可惜她这个狐狸精太没出息,根本不像书里写的那样能祸害苍生。
她连一个林建文都摆不平。
林建文把早饭端上桌,喊道:“晓晓,快起来吃东西。”
宋晓晓听见动静,不但没出来,反而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你先吃,吃完该干嘛干嘛去,等你走了我再出来。”
林建文一听就乐了,知道她是害臊了。
昨天的酒劲儿大,比茅台上头多了。
宋晓晓喝了几杯,那叫一个大胆,让林建文好好见识了一番什么叫风情。
“行,我五分钟就吃完,你五分钟后再起。”
“知道了,你快滚。”
宋晓晓缩在被窝里,脸烫得跟火烧似的,又羞又恼。
“这一宿可真够劲儿。”
林建文到了轧钢厂,嘴角还挂着回味。
办公室门口,有人迎上来:
“林主任,厂长让您中午去食堂包间,说有招待。”
林建文听完,眉头拧了一下。
他最烦这种饭局,还不如去大厅热热闹闹吃一顿。
“什么事儿知道吗?”
“厂长没说。”
“行,你忙去吧。”
中午,工人们还没开饭,林建文就到了食堂包间。
“林主任,快入座,就差你了。”
李副厂长招呼道。
林建文扫了一圈,李副厂长、厂长、宣传科主任都在……
几个人凑一块儿,林建文脑子里就冒出上回见娄董事的场景。
他扫了一圈,随口道:“各位都到齐了?怎么着,是还想让我再拉你们一把?”
话音刚落,几个人的脸齐刷刷黑了一片。
谁都明白,上次林建文是存心的——不光把娄董事灌趴下,他们几个也没能站着走出包间。
李副厂长跟林建文关系最近,赶紧打圆场:“林主任,今天可不能来这套了!咱们几个年纪都上来了,折腾不起啊。”
厂长也跟着接话:“可不是嘛,上次喝多了,我愣是难受了三天,连着半个月一闻到酒味就想吐。”
宣传科科长看该说的都让人说了,眼珠一转:“反正我今天一滴酒都不沾,你们爱咋整咋整。”
林建文几个一听,全乐了。
都是老酒腻子,谁还不知道这话水分多大?
笑够了,林建文才问:“几位,今天叫我过来到底啥事?总不至于真就为了喝两杯吧?”
李副厂长瞅了他一眼:“本来没打算叫你。
可人家点名要你来,你说咋办?”
林建文听完愣了:“谁啊?我可不记得认识哪个大人物,还能通过你们来喊我。”
“你当然不认识,还是上回那个娄董事。
上次谈的事刚办完,我跟厂长合计着请人家吃顿饭,人家就点名要你作陪。”
林建文有点不信:“不能吧?我就跟他见过一面,点 ** 什么?”
“那谁知道。
一会儿人来了你自己问,我们也好奇着呢。”
林建文琢磨了一下,也懒得纠结了——反正见面就明白了。
再说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娄董事这号人物呢。
“那你们先聊着,我去食堂看一眼。
饭菜安排好了没?没弄的话我顺手张罗一下。”
“安排好了,估计这会儿正做着呢。
你去食堂干嘛?”
林建文笑了:“平时不怎么来,今天早到了,顺便进去看看食堂卫生搞成啥样,搞个突击检查。”
几个人一听,纷纷夸他办事上心。
“行,既然是工作的事就去吧。
记得早点回来,娄董事一会儿就到了。”
林建文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包间,朝食堂后厨走去。
与此同时,娄董事正带着老婆和女儿娄晓娥往这边赶。
他对今天的饭局格外上心。
把轧钢厂股份全捐出去,就是为了洗一洗成分,让自己往后站得稳当点。
事情一办完,厂里领导请客,他想都没想就应了。
不为别的,就图往后遇上事,能有人搭把手。
万一有人往上面递话,也能替他说两句好听的。
要不然,股份都交出去了,还不出来走动走动,天天闷在家里。
只怕政策一变,风刮到头顶上,自己还啥都不知道。
他是做买卖的,精得很。
懂得怎么躲大坑。
这次就是嗅着风向不对劲,才下的手。
大灾大难绕过去了,小风小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