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手足无措的目光里,她那双手直接伸向了他那张乱糟糟的床铺。
被子叠好,散落的杂物归整好,床单也给扯平了。
然后——何雨柱压在枕头底下整整一个月的那条内裤,就这么被翻了出来。
何雨柱倒抽一口凉气。
他心里直喊:姐啊姐,赶紧停手!
可秦淮茹哪听得见。
她拎起那条内裤,看了一眼,抬头看向何雨柱:“傻柱,贴身的衣服可不能这么乱塞,更不能一直压着不洗。”
看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心里暗笑,接着说:“你要是没空,姐给你洗了。”
说完,直接把内裤攥在手里,摆明了是要拿去洗。
何雨柱脸臊得通红,一听这话更是急了,也顾不上别的,冲过去就要抢回来。
“秦姐,这个真不用你费心!”
秦淮茹心里一乐——谁真想给你洗这玩意儿,不过是哄哄你,让你高兴罢了。
要不你这么接济我们娘几个,这日子真没法过。
她正想着,一个没留神,何雨柱已经把内裤夺了回去。
何雨柱攥着手里的东西,心里头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秦姐给他收拾屋子,还拿着他的内裤说要洗……
这哪还像个邻居姐姐,简直就跟自己媳妇似的。
“算了,以后勤快点,别攒这么久。”
秦淮茹嘱咐了一句。
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浓,像极了小两口过日子时说的话。
秦淮茹看何雨柱那眼神,心里明白——这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层。
“傻柱,你对雨水是真的好,还特意给她买自行车上学。”
何雨柱随口应道:“我就这一个妹妹,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
秦淮茹声音轻了几分,带着感慨:“我觉得你对我也挺好的,隔三差五帮衬着我们家。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何雨柱被秦淮茹那几句软绵绵的话勾得心里直痒痒,这会儿又感受到她眼里的依赖和感激,整个人都飘了。
胸脯一挺,满足感直往上冒。
再看秦淮茹那张娇俏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何雨柱嗓门都跟着大了:“秦姐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让你吃苦!”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棵参天大树,秦淮茹就是树下那株柔弱的小草。
他帮她挡风遮雨,给她撑起头顶那片天。
秦淮茹听完,嘴角弯了起来。
傻柱这人说话算话,答应的事从来不会糊弄。
有这么句话兜底,比啥都管用。
“谢谢你,傻柱。”
她轻声说道。
何雨柱连忙摆手:“应该的,都是应该的,谁让秦姐家里日子难呢。”
秦淮茹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却暗想。
真是个傻柱子。
你当我不知道?院子里日子难的人多了去了,怎么没见你管过谁?
分明就是看上我了,分明就是惦记我这身子。
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行了,你赶紧做饭吧,我也得回去忙了。”
说着,秦淮茹转身往外走。
“好嘞。”
何雨柱盯着她背影,咧着嘴傻乐。
他觉得自个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有手艺,有家底,还有秦姐这样的 ** 在身边。
回头再找个漂亮媳妇,这小日子想想就美滋滋。
没了秦淮茹在跟前晃,何雨柱手脚麻利,饭菜很快就上了桌。
一盆清水煮白菜,他也吃得香。
秦淮茹一进家门,就听见婆婆贾张氏在哄槐花。
她赶紧接过手,开始张罗晚饭。
“淮茹,怎么样了?傻柱不会不管咱们吧?”
贾张氏抱着槐花,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
秦淮茹笑了笑:“不会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半天才开口:“我说的是以后,傻柱得跟这段时间似的接济咱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光给点剩菜剩饭。”
秦淮茹听明白了。
以前何雨柱接济她们,就是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底子,说是接济,其实跟施舍没两样。
这段时间食堂不准外带,又赶上青黄不接,何雨柱在她撩拨下,接济她们可是十斤十斤的白面、一斤一斤的肉往家里送。
现在新粮下来了,何雨柱又花大价钱买了辆自行车,谁知道他还能不能继续这样接济下去。
说实话,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