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主任又把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
“主任,这回可没我啥事吧?”
刘中海弓着腰,赔着笑脸赶紧解释。
街道办主任听完,一脸不耐烦地瞪着他。
“没你啥事?谁在那儿蹦跶来蹦跶去,正经事一件没干,就知道拉帮结派?你想干什么?搞小团体?”
刘中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自己拉拢许大茂那点破事被主任摸透了。
最后那句话更是扎得他浑身发软。
看着刘中海那窝囊样,街道办主任也懒得再废话。
“你们三个既然顶着话事人的名头,就把事情给我办利索了。
再让我听到谁出幺蛾子,你们三个一起滚蛋。”
“还有,告诉你们,你们管院子的时候,院子里的住户也有权盯着你们。
这条规矩我已经贴到告示栏上了。”
“往后做事,有的是眼睛看着你们。”
说完,街道办主任一甩手,转身走人。
留下易中海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把他们的权力彻底关进了笼子里。
往后院子里,谁还把他们当回事?
一回到屋里,易中海抬手就把一个碗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哪里不明白,这背后全是林建文搞的鬼。
太打脸了。
派人去街道办捅一刀,直接抄了他的后路,自己连面都不用露。
这是 ** 裸地瞧不起他,觉得他连当个对手都不配。
“咋了?”
一大妈满脸担忧地问。
易中海一听,憋了一肚子火彻底炸了,把街道办主任那档子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说说,这林建文是不是存心恶心我?有什么事不能在院子里当面说?非要捅到街道办去!”
“他要是在院子里跟我硬碰硬,就算输了我也认了!”
“可现在这样,我不服!我心里憋屈!”
易中海扯着嗓子吼。
一大妈听完,也不知道怎么劝,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
“中海,实在不行咱就别当这个一大爷了。
咱自个儿有吃有喝的,管那些破事干啥?”
易中海扭过头,盯着老伴看了半天,头一回觉得自己跟她隔着一条深沟。
她再也不是那个能懂他、撑他、死心塌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了。
特别是他脑子里冒出那些新念头之后,想着秦淮茹那年轻的身子,再看看眼前这个陪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伴,易中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他知道,他甩不掉老伴。
几十年的夫妻,早就成了他命里的骨头。
易中海心里头还是惦记着有个亲生的孩子。
他以前能体谅秦淮茹,不愿逼她,想着两人就这么互相扶持着走完一辈子也行。
“我体谅你,你总也得体谅体谅我吧?”
他心里这么琢磨。
他清楚,要把秦淮茹弄到手,这一大爷的帽子不能摘。
一个寡妇门前是非多,没这层身份,他拿什么由头去掺和?
到这会儿,他心里的火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琢磨了一阵,易中海扭头对一大妈说:“我也想把这担子撂了,可街道办那边不同意。”
“人家说了,让我再顶几年,等院里的小辈儿能撑起来了再说。”
一大妈听了,也没多想。
“那就少操点心,管得越多麻烦越多,你这一把年纪了,哪还有那么多精神头?”
“嗯,你放心,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易中海应了一声。
一大妈见老伴儿这态度软和下来,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这老头子,现在是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了。
其实易中海那点心思,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就是盼个孩子么?
藏着掖着跟做贼似的,有啥不能跟她直说的?
你能对我不离不弃,我也懂你想要个孩子的心思。
再说了,她也想要。
谁管那么多呢。
于莉心里苦:我能怎么办?
易中海说完就动身去了厂里。
一路上,碰见的人还是跟他打招呼,毕竟倒了的骆驼比马大,正常人都不会傻到去得罪他。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头舒坦了不少。
他还是那个一大爷,就算是栽了跟头,也还是。
就是路过大门口的时候,撞见了林建文,让他脸上有点挂不住。
两人眼神一对上,就错开了。
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