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俩人充其量算认识,路上碰见都不一定打招呼,啥时候熟到这份上了?你自己摸上门不说,还要给我收拾屋子?
林建文哪知道,他现在也算模样周正,个头又高,对女人来说挺有吸引力。
更何况,目光毒一点的女人,都能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不一样的劲儿。
秦淮茹平时也能碰见林建文,但哪有功夫细看?
今天单独一瞅,才觉得他外形条件样样拔尖,心里头竟然冒出个不该有的念头。
再说林建文大小也是个主任,真跟他搭上点什么关系,家里哪还会缺吃喝?
这么一想,秦淮茹心思一转,嘴巴里的话就变了味。
“真不用,都住一个院,能帮的自然帮,哪能让你干家务。”
“林主任,您一个大男人哪会收拾这些,我来就行。
您不会嫌我是个寡妇吧?”
秦淮茹笑着说。
“真不用,过两天我就结婚了,家务有人收拾。”
林建文笑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林建文那眼神锋利得很,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秦淮茹脊背一阵发凉。
她盯着林建文脸上的笑,硬是从那笑容里品出了点别的味道——那双眼睛像是在说,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我一清二楚。
她整个人像被扒了层皮似的,冷汗顺着后脖颈往下淌。
深吸了一口气,秦淮茹把目光挪开,不敢再跟林建文对眼。
“那……麻烦林主任给牵个线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帮我引见一下李副厂长?”
“明天中午。”
“成,那就这么定。”
说完话,秦淮茹转身回了家。
一推门,婆婆贾张氏正端坐在屋里等着她。
“妈。”
“找姓林的去了?”
贾张氏眼皮一抬,那表情就跟什么都看透了似的。
“嗯,我这转正的事老卡着,打听了才知道得找李副厂长才行。
咱家跟人家说不上话,我就托傻柱问了问林主任。”
“他怎么说?”
“林主任答应帮忙搭个桥,让我去见李副厂长。
我刚去道了个谢。”
贾张氏眉头拧起来,“你就空着手去的?”
“人家是食堂主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再说了,咱家这条件您又不是不知道……”
贾张氏没再吭声,拿眼睛上下扫了秦淮茹好几遍。
“秦淮茹,我可听说了,厂里不少男人对你动心思?”
秦淮茹心下一紧,知道婆婆这是又犯了疑心病。
她赶紧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眶说红就红。
“妈,我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哪个男人能看上我?就算有那想法,看见三个孩子也得吓跑了。”
贾张氏看着儿媳妇那张脸,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媳妇确实标致,往后得隔三差五敲打敲打,省得她对不住自己儿子。
“行了,往后你找机会跟傻柱凑近点,做点样子给别人看,断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贾张氏拿定了主意。
儿子走了大半年,贾张氏早想通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看住这个儿媳妇,不能让她跑了,更不能让她带着孙子改嫁,绝了贾家的香火。
说句不好听的,就秦淮茹这副模样,光靠嘴上说说根本不顶用。
得给她身上泼点脏水,让她彻底断了再嫁的念头。
傻柱这把刀,用得刚刚好。
他对秦淮茹上心,在同一个厂子,又住一个院子。
只要传出点风言风语,外人就当了真。
到时候秦淮茹的名声坏了,谁还敢要她?只能老老实实在贾家守着。
再说了,这点便宜哪那么容易让他占了去?就傻柱那怂包,有贼心没贼胆。
别说自己天天盯着,就是秦淮茹自己也不会让他得手。
“那傻货看我家儿媳妇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冒绿光,当我们都是瞎的?活该给我们当垫脚石。”
秦淮茹心里也门儿清。
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婆婆又懒又馋,光靠那点工资怎么够活?
好在上天给她送了个傻柱。
从她嫁过来的第一天,她就看出来那男人的眼神不一样,又热又黏糊。
丈夫一死,他更是服服帖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围着她转。
这种傻男人,就是老天爷派来帮她的。
要是不抓紧点,那可真是对不住自己了。
“妈,我知道了。”
“嗯,睡吧,明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