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和后院的人,也都在金玉枝的牵线下慢慢跟林建文熟了起来。
这十多天下来,林建文算是彻底在四合院里扎下了根。
每次进进出出,碰上的人都热乎乎地喊一声“林主任”
。
尤其听说林建文马上就要办喜事,家家户户都主动送了礼钱。
虽然数目不大,可都是真心实意祝福的。
住户们心里都有一杆秤:林建文年轻,本事大,自从当上主任,那气势一天比一天足。
要不是他平时待人和气、懂得尊重人,大伙儿还真不敢跟他搭话。
林建文也跟他们说了,往后谁家遇上难处,可以来找他帮忙。
有了这句话,院里人对他是越看越顺眼,觉着有他在,整个院子都踏实了。
林建文不知道的是,这些人嘴里说的“威严”
,其实是他这阵子练武练出来的那股气势。
这十来天,只要一有空,他就躲进空间里练功,浑身上下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味儿了。
林建文把各种补品、药材、药膏往自己身上招呼,一点都没省着。
空间里那些野猪没人喂过,全是自个儿长起来的,一头少说四五百斤,发起狠来比大活人还猛。
林建文缺对手,就拿它们练手。
每天都有野猪倒在他手底下,这么折腾下来,八极拳的火候蹭蹭往上窜。
身上的气势变了。
拳意打进骨头里,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劲儿,看什么都像看物件儿似的。
那股威严感一天比一天重,宋晓晓都觉得他跟换了个人一样。
“建文,你这阵子是不是又蹿个儿了?”
宋晓晓上下打量他,眼睛睁得溜圆,“怎么看着比以前高了一大截?”
她记得刚认识那会儿,林建文顶多一米七五出头。
这才多长日子,都一米八了。
不光个儿高了,以前他那张脸普普通通,现在五官也硬朗起来,尤其是那双黑眼睛,亮得能扎人,看谁谁心里一热。
“怎么样,是不是比从前帅了?”
林建文咧嘴笑。
“嗯,是好看了。”
宋晓晓脸一红,哼了一声,“以后不许在外头招蜂引蝶。”
“哪能啊,”
林建文满不在乎,“顶多就是人家自个儿往上贴。”
宋晓晓一想,这话倒没错。
以前林建文不起眼,没几个姑娘能看出他的好。
可现在这副身板、这张脸,跟个磁石似的,保不准有多少女人想往他身边凑。
不过宋晓晓心里有底,她不信林建文能看不上她去喜欢别人。
“哼,房子弄好没有?赶紧把我娶过去,我好天天盯着你,来一个赶一个。”
宋晓晓半开玩笑地说。
“要是赶不走呢?”
林建文逗她。
“那就让她当小的呗,你说呢,林建文同志?”
林建文感觉到腰上那只软乎乎的手在作势要掐,赶紧板起脸:“不行,我就要宋晓晓一个。”
“这还差不多。”
“晓晓,咱十六就结婚吧。”
林建文说。
宋晓晓眼睛一亮,盼这天盼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嗯。”
到了晚上,林建文站在新修好的屋子前头,越看越满意。
三间正房从中间劈开,西边那间做卧室,挨着杂物间。
杂物间也隔成了两半,一半堆东西,一半弄了个厕所。
虽然比不上后头那些年样式的精致,可结了婚,媳妇不用大半夜跑去外头公厕了。
卧室里头最扎眼的是那张两米宽的床,旁边是新打的衣柜、床头柜,台灯也是早买好的,搁一块儿看着跟后世也差不了多少。
客厅占了两间,实木沙发、迎面的柜子、茶几,样样齐全,有个九十年代的味儿。
厨房接了水管,还装了一套一体式橱柜,东西搁里头利利索索的,看着干净。
最上心的是,屋里自己装了暖气管道,冬天烧上煤,哪儿都不冷。
“就差娶媳妇了。”
“砰砰砰。”
外头响起敲门声,林建文回过神。
开门一看,来的是何雨柱。
“哟,何雨柱啊,都这个点儿了,有事儿?”
何雨柱脚一迈进来,还没来得及说正事,先被屋里的布置给震住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屋里头:“林主任,你这房子收拾得也太像样了,我看了都想照着来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