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文一口气找了五个木匠、三个泥瓦匠。
他那屋子还是太空了,什么玩意儿都没有。
他打算按自己的想法,整几张合心意的床,再打些家具、书柜、桌子椅子什么的。
全照着婚后两口子过日子用的来置办。
虽说他在空间里能凭空做些事,可木匠活儿一窍不通,弄不出东西来,只能雇人。
泥瓦匠是准备让他们帮忙走水管,再把屋子稍微拾掇拾掇。
林建文把自个儿的打算和活儿的要求跟工匠们说了,又问了一句:“这些活儿,得几天?”
几个工匠凑一块儿合计了一通,回道:“您这活儿不少,要是一个人整天连轴干,得十来天。”
十来天正好是元宵节,元宵节一过,就能办婚事了。
“那就全天干。”
林建文拍板道。
工匠们一听这话,脸上都露了喜色。
林建文心里盘算着,一天到晚给人干活,主家那边多半会管顿饭。
他又补了句:“我晌午没法回来给你们做饭,你们自个儿在我家弄点吃的,厨房里粮啊菜啊都不缺。”
几个工匠一听,连连摆手,嘴上说:“这哪行,这哪能行。”
那个年头粮食金贵,他们怕在主家开火,回头干完活人家翻脸不认账,再闹出点事来,反倒麻烦,死活不肯应。
林建文想了想,换了说法:“那这样,每天每人多给两斤细粮。”
工匠们眼睛一亮,脸上笑开了花:“这个好,这个好。”
两斤细粮可比一顿午饭划算多了,谁不乐意?
交代完了,林建文把钥匙留给他们,自己蹬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林主任,早啊!”
刚瞧见人影,门卫就已经开口打招呼了。
打从林建文接手食堂以后,厂里伙食明显上了一个台阶,以前那些抖勺子的毛病全给掐了,食堂里里外外擦得锃亮,干净得跟新的一样。
凡是去吃过饭的工人,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
“这才像是个管食堂的样儿嘛。”
“早。”
林建文笑着回了一句。
他本来就是保卫科出来的,对这帮弟兄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再说他也清楚,这个年代的保卫科可不比后头看大门的,关系处好了,以后能省不少糟心事。
所以他回话时也带着热乎劲儿。
一路上,谁跟他打招呼,他都笑脸相迎。
工人们私底下议论:“瞧瞧人家林主任,当官了也没端着,真没架子。”
办公室里,林建文坐下来处理手头的活儿。
其实事不多,大事小事两个副主任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他主要就是过一眼,签个字就行。
剩下的功夫,他全泡在空间里练八极拳。
眼下他身体底子一天比一天好,练功的进境也快得吓人。
每天都能觉着自个儿又强了一截。
他很享受这种往上蹿的感觉——体内好像憋着一股劲,撑得慌,却又被骨头和肌肉死死包着,不往外泄。
这股劲儿不光让他力气暴涨,还反过来滋养身子,连身高都跟着往上拔。
前阵子新买的衣裳,穿上身已经绷得紧了。
练完后,他按老规矩,借着空间的便利往身上抹了遍药膏。
等药性渗进去,他才从空间出来。
到了中午,林建文在厂里的黑板上看见了通报——易中海和刘海中挨了处分。
他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怎么回事。
嘴角一扯,心里头念叨:“眼界就那么点大,果然自个儿就蹦出来了。”
想完,转身往食堂走。
易中海和刘海中那点破事,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敲打一回,就是让他们识相点,别来惹自己,也顺便让他们清楚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罚都罚了,他要的效果也到了。
自然不会揪着不放。
这会儿医院里,易中海正和一大妈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昨天他一晕倒,直接被人抬进了医院。
一大妈紧跟着就来了。
那时候林建文正送晓晓回家,回来又扎进空间练功去了,压根不知道这茬儿。
易中海昏了两三个钟头才缓过来,心里不踏实,就在医院凑合了一宿。
医生检查完说能走了,没毛病。
出院那会儿,人家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脾气收着点,别总上火。”
易中海点头,说了声谢。
路上,一大妈憋了一路的话终于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