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当场傻了。
想拿高工资,就得扛得住重活;想轻松点,就得降工资。
这套说辞滴水不漏,让他怎么接?
厂长朝招工负责人抬了抬下巴。
“你家两个孩子,是我拦下来的。
有什么问题,冲我来。”
刘海中愣了愣,一时语塞。
“你说他俩有暴力倾向?放屁!”
“我亲眼盯过的。
你家孩子遇事就抡拳头,这不叫暴力倾向叫什么?”
负责人顿了顿,语气更沉。
“后来我问了问他们家里的情况,才知道——你这当爹的,从小就是打骂教育。
孩子学了你,碰见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动手。”
“他们还跟我说,以后工资全得上交,自己就留点伙食费。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都快哭了。”
“刘海中,你跟我说说,这种孩子,我凭什么收?”
刘海中后背湿了一片。
他搞不明白,家里的那些事,厂里怎么摸得这么清楚?
肯定是林建文那 ** 使的绊子。
没过多久,结果就下来了。
刘海中降到六级工,扣半个月工资,外加一次警告。
易中海更惨。
这次的事,说白了就是他瞎掺和。
厂长都明着摆态度了,他还一个劲往上冲。
记过一次,降一级,扣一个月工资。
记过这玩意儿,可是要进档案的。
理由写得清清楚楚:编排同事,诬陷领导。
事情没查清楚就敢举报厂领导,这不是诬陷是什么?
说到底,他们不过是普通工人。
就算易中海能做到八级工,名声再大,也还是个工人。
这些年窝在四合院里,他们早就习惯了呼风唤雨。
觉得自己的话就是证据,自己的想法就得有人听。
可一出了那个院门,离开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立马就撞得头破血流。
四合院养了他们的威风,也把他们困在了一口井里。
井底的蛤蟆,能看见多大个天?
这一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易中海走出厂长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像老了四五岁。
他心里清楚,这是被林建文摆了一道。
还是用自己最熟悉的手法——明面上按规矩办事,背地里全是坑。
什么按职级加活儿,什么暴力倾向,全是幌子。
人家林建文就是借了个“公平”
的名头,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跟自己平时在院子里收拾人的手段,一个路数。
可偏偏自己没看出来,直到脑袋撞了墙,才反应过来。
易中海长长吐了口气。
“这就是权利啊……”
他承认,不痛不痒地在院子里数落别人几句,跟在厂里被记过、降级、扣工资比起来,差得远了。
钱和职级倒还能撑得住。
他跟媳妇两个人,再降也饿不死。
可记过这玩意儿,是要上档案的,厂里的大黑板报上,都要写出来。
到时候全厂上下,谁都知道他被记过了。
刘海中也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自己被易中海拉着折腾来折腾去。
事没办成不说,还搭进去半个月工资,连职级也掉了一级。
二大爷听着这话,脸上挂不住了,整个人急得直跺脚。
“一大爷,您就这么办事的?我们一家老小都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日子,您不给我补上,这日子还怎么过?”
一大爷听他这么一说,胸口猛地一闷,脑袋嗡嗡作响,气得嘴唇直哆嗦,愣是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二大爷看他不吭声,更来劲了,继续嚷嚷:“一大爷,咱都几十年的 ** 坊了,您倒是给个准话啊!”
易中海这下彻底撑不住了,一股热浪直冲脑门,眼前一黑,直接歪倒在地。
“一大爷!一大爷您咋了!”
刘海中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蹲下去拍他脸。
……
比起他们厂里鸡飞狗跳的乱子,林建文这边可是舒坦多了。
他正窝在自己家里,搂着未来的小媳妇,嘴里说着甜话,气氛腻歪得不行。
“建文,你真当上轧钢厂食堂主任了?”
宋晓晓仰着脸看他,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满是小迷妹的崇拜。
林建文故作谦虚地笑了笑:“也就是机缘凑巧,赶上了。”
宋晓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