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建文搞的鬼,你们才被刷了,听明白了没?”
“不对啊,我们又没惹他,他管这闲事干啥?爸,是你惹了他吧?”
刘光天说。
“对对对,爸,肯定是你。
前几天我还听你自个儿嘀咕呢。”
刘光福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刘家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异口同声开了口:“爸,这事儿是您惹回来的,林建文那火气冲着您来的,我们哥俩纯粹是跟着倒霉。
您得替我们摆平啊。”
可惜,这俩小子压根没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刘海中的脸当场就沉了下去,火气蹭蹭往上冒:“我他妈给你们摆平?我刚才过去,人家林建文连门缝都没给我开,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要搞定,你们自己想办法!”
刘光头兄弟一听,心里凉了半截。
二大爷都吃了闭门羹,他俩算老几?俩人齐齐摇头,满脸丧气。
刘光福嘴快,立刻接话:“爸,您不是说了嘛,等我们上班工资全得上交给您。
这工作要是黄了,咱家上哪弄钱去啊?您总不能不管吧?”
刘海中一听,脑子里猛地闪过那档子事——上交工资。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滚蛋滚蛋,我再琢磨琢磨。”
转天,又被折腾得够呛的刘海中,硬着头皮找到了一大爷。
“一大爷,您可得拉我一把。”
一大爷瞅着二大爷那张苦瓜脸,忍不住问:“你这是咋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甭提了!林建文那 **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跟我们车间主任攀上了关系。
这两天车间主任跟吃错药似的,变着法儿给我穿小鞋。”
“林建文?这也太不像话了!”
一大爷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脚下一步就要往外冲,恨不得当场去找林建文理论。
可脚刚迈出去,脑子里猛地翻出上次林建文甩给他的那几句话,步子硬生生收了回来,人也冷静了不少。
二大爷又补了一句:“这还不算完呢,他还打了招呼,光天和光福进厂的事儿,直接让人家拒了。”
一大爷刚压下去的火,“噌”
地又蹿了上来。
这也欺人太甚了!
他这个向来标榜公正的人,胸口的怒气再也憋不住了,冲着二大爷一摆手:“你在这等着,我找厂长去评评理。”
说完,一大爷抬脚就奔厂长办公室去了。
“厂长,我要跟您反映个情况。”
一大爷脸涨得通红,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厂长正低头看文件,抬头一见是易中海,心里犯了嘀咕——这人今儿吃 ** 了?脸都气成这样了。
“易中海,有话慢慢说,别急。”
厂长语气平和地安抚了一句。
“厂长,我要举报食堂主任林建文,他滥用职权!”
一大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厂长脸上的笑意当场就没了。
举报这种事,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那可都不是小事。
更何况举报的还是刚上任的食堂主任。
这位新主任他清楚得很,厂里能顺利动工扩建,全靠人家从外面弄回来大批粮食。
就冲这一点,他跟平日里不对付的李副厂长,破天荒达成了一致,硬是批了三十个进厂名额给他,也算是一种拉拢。
难不成三十个名额还喂不饱?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易中海,话得想明白了再说。
你确定要举报食堂主任滥用职权?”
厂长目光沉了沉,语气里带着点敲打的意思。
易中海心里一哆嗦,知道厂长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不想让他把话挑明。
可前几天林建文说的那番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口。
他一个小小的话事人,都能把四合院管得铁桶一般。
林建文能把他看得那么透,肚子里绝对装着一肚子弯弯绕。
他必须在林建文对他动手之前,先把这人给掀下去。
二大爷这事儿,就是老天爷递到他手里的刀。
“厂长,我确定。”
正文
“厂长,我得跟您反映个情况。”
易中海站在办公桌前,腰板挺得笔直。
“食堂主任林建文跟我还有刘海中住一个院子。
前两天林建文和刘海中闹了点不愉快,转头就在厂里整他。
不仅让车间主任给刘海中穿小鞋,还卡着厂里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