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安排一个去仓库管账,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大嫂年岁最长,先开了口:“建文兄弟,我们几个虽然大字不识,可干活绝对不惜力,吃什么苦都不怕,你直管吩咐就是。”
剩下两人连忙跟着点头。
林建文琢磨了一下,厂里还得再盖两个食堂,到时候加起来一共三个灶口供应职工伙食,最要紧的是,这些地儿全归他管。
他干脆把三个嫂子都塞进后厨先熟悉流程,等新食堂建好再调过去就行。
活儿也不复杂:择菜、传菜、饭点到窗口打饭,外加收拾厨房卫生。
回头三个食堂各放一个,一来解决了她们的饭碗,二来等于在每处灶上安了自己的眼线,方便他把食堂攥在手里。
安排妥了。
林建文闲下来没事干,溜达到李副厂长办公室,跟人唠了一阵子闲嗑。
顺道
到了下午。
四车间的刘海中,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车间主任变着法儿给他穿小鞋,他有苦却倒不出来。
车间主任那种刁难法,他根本招架不住,而且人家整人的路数,外人压根看不出来,他想找人诉苦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他不知道,要是一大爷在场,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套路。
那是典型的道德 ** 。
可惜刘海中压根不懂这玩意儿,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林建文在收拾他。
昨天他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瞧见林建文没啥动静,还以为人家就是吓唬吓唬罢了。
哪成想,今天报应就砸到头上了。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个儿真是瞎了眼,光记着自己二大爷的身份,愣是忘了人家是主任?
平时他想巴结主任都巴结不上。
如今自家院里出了个主任,他不但不捧着,还想着拿捏人家?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
刘海中狠狠扇了自己一嘴巴子:“我真是糊涂到家了。”
就在刘海中和自己较劲的时候,一大爷干活也心不在焉。
前天被林建文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他觉得脸都丢尽了。
这两天,他一直在琢磨怎么把面子找回来。
可虽然他是一级八级工,连厂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但想找食堂主任的麻烦,他还真不够分量。
这让他有点犯愁。
在院里,人家不搭理他;在厂里,他又抓不住人家的把柄。
这个林建文,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一大爷,您想啥呢?”
秦淮茹瞧出一大爷走了神。
有点担忧地凑过来:“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一大爷一听,知道自己发呆被看见了。
“没啥,就是这两天脑袋有点发沉。”
一大爷心里庆幸,自己被林建文羞辱那档子事没人知道,不然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那您歇会儿吧。”
秦淮茹对一大爷的身体挺上心。
她在厂里跟着一大爷当学徒,平时全靠一大爷照应,才能顺顺当当的。
一大爷要是出了啥岔子,她的日子可不好过。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组里一直是拖后腿的那个。
“没事,我自个儿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
金玉枝和她男人,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你说林主任让咱俩去联络院里的住户?”
金玉枝追问了一句。
“嗯,还说了,要是干得好,就把我推荐到轧钢厂当工人。”
金玉枝的男人老老实实地答话。
金玉枝听完丈夫的话,脸上挂满了笑:“林主任还说了啥没?”
她男人想了想,把林建文交代的那些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
“三位大爷家不用管,老太太也不用管。
何雨柱、秦淮茹、许大茂那几家也别联系。”
金玉枝一愣,追问:“三位大爷我能想通,老太太我也明白。
可何雨柱、秦淮茹、许大茂这三家,为啥也不吭声?”
她男人挠了挠头:“林主任说了,这事咱不用操心。
只要咱们几家私底下拧成一股绳,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他是啥意思了。”
“行,这事儿我来办。
你做饭去吧。”
金玉枝撂下话,转身往中院走。
一个多钟头后,她满脸带笑地回来了。
等林建文下班到家,金玉枝两口子一块儿进了他家门。
“林主任,你交代的事儿,我们可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