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有人专门盯着查。”
“发现一次不干净,口头提醒;第二次还不行,主管后厨的大厨亲自上手打扫;第三次再出问题,大厨给我滚到车间干一个月活儿。”
“第二件事,食堂不准有人往外夹带东西。
剩菜要是实在放不住,必须跟主管打个招呼,批了才能带走。”
“第三件事,以后食堂的饭菜,按人头足量做,不许短斤少两。”
林建文一口气把话撂完,然后就看着底下人的反应。
第一条是有点狠,但不是不能做到,也必须要做到。
第二条基本没啥大问题,估计也就何雨柱那个家伙受影响最大。
第三条那纯粹是好事儿。
以前厂里做饭,都是按人头八成的量来做的。
底下的人低着头,你碰碰我,我碰碰你,小声嘀咕着。
林建文等了等,又开口:“都听见了?有什么问题,现在说,我酌情考虑。”
“我有问题!”
林建文一看,何雨柱。
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个刺儿头。
“何雨柱同志,说。”
“凭啥带点剩菜还得打申请?”
“问得好。
在座各位,有谁能告诉我——咱食堂的饭菜,一直是按人头八成做的,工人都吃不饱,那剩菜打哪儿来的?”
何雨柱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其他人也全哑了。
剩菜?哪儿来的?
手底下颠勺颠出来的呗。
厂里那么多人吃饭,一人少给一片菜叶,就能省出好几份饭菜来。
这话谁敢说?
至于什么厨子带菜的老规矩,那就更是扯淡了。
私人做饭你爱带多少带多少,可你在厂里干活,拿厂里工资就得守规矩。
汽修厂装车的工人,是不是也能顺手开一辆回家?
一帮人心虚,低着脑袋不吭声。
林建文扫了一圈,继续往下说:“厂里职工餐,该给的量一分不能少,谁也别想截。
但领导私人请客吃剩下的菜,谁要是有本事包圆,那可以带。”
“还有问题吗?”
“没了。”
一群人应声。
“行,没意见就动手,全给我打扫一遍。”
说完,他撸起袖子,带了两个副主任一块干。
一个小时过去,后厨和大厅干净得能反光。
一帮厨子看着自己收拾出来的地方,忍不住感慨:“真没想到,食堂整一整能这么亮堂,看着都舒坦。”
林建文擦把汗:“今天整干净以后就好保持了,后面活儿交给你们。”
这回没人吱声。
堂堂主任都亲自弯腰干杂活,你还能有啥屁话?
夜里,林建文当上食堂主任的消息炸了四合院。
家家户户都在嚼舌根。
“林家那小子祖坟冒青烟了吧?这都成厂领导了。”
“可不是,人还不满二十呢。”
“咦,好像还没娶媳妇,把你侄女介绍给他呗。”
三位大爷悄悄凑到一块。
三大爷满脸愁:“一大爷,您得帮我去说和说和。”
二大爷偷笑:“三大爷,你说你没事招他干嘛,这下舒服了吧?”
“哎哟,我哪招他了?明明是他跟我过不去。”
三大爷不服。
一大爷看两人又要掐起来,赶紧截话头:“别吵了。”
“我想过了,林建文管得了厂里,管不了咱们院子,怕什么。”
二大爷三大爷一愣,对啊。
“说得对,他在厂里当主任是厂里的事,到了院子里,还得看咱们仨的。”
二大爷点头。
三大爷不吭声。
他是教书的,自认比刘海中那个铁匠有脑子,哪会像二大爷想得那么简单。
一大爷也觉得二大爷说得在理。
“等他回来,提瓶酒上他那坐坐,聊聊。”
“一大爷,二大爷,你俩去,我就不去了。”
一听要拿酒,三大爷直接拒绝。
“抠死你算了。”
二大爷白他一眼。
“这叫会过日子,不是抠。”
三大爷笑了笑,转身走了。
何雨柱回来时,看见秦淮茹蹲在院里搓衣服,立马凑过去。
“秦姐,洗衣裳呢。”
秦淮茹看他两手空空,眼神暗了暗。
何雨柱对她一向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