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广播一响,他们全懵了,压根儿不信。
林建文?他们能不知道吗?
一个从村里跑出来的毛头小子,连二十岁都没到,怎么就当了官?还是食堂主任这种级别的?
他原来不是在保卫科待着的吗?
一大爷易中海听完广播,赶紧找熟人打听,结果人家说,还真是他们院儿那个林建文。
一大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完了,四合院这潭水,怕是兜不住了。”
转念一想,又有点庆幸——前几天他想去找林建文聊聊,结果人不在家。
要不然,自个儿这张老脸,怕是要丢到姥姥家了。
二大爷刘海中那边,干脆整个人都傻了。
他一辈子的念想就是当官,哪怕是个生产线上的小组长,他都做梦都想。
结果呢?
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当官的影儿都没摸着,前几天还琢磨着拿二大爷的身份压压林建文,结果人家一转眼就成了轧钢厂的食堂主任。
这事儿对他的冲击太大了,让他开始怀疑人生。
跟这俩大爷的傻眼不一样,施红星和彭继军可是乐坏了。
他俩刚在大年初一那天,下定决心以后在院子里跟林建文站一条线。
这才几天工夫,人家直接坐上了食堂主任的位子。
院子里那帮人个个庆幸自己当初没站错队,晚上回去就商量着得去林建文那儿道贺。
动静最大的还得数何雨柱。
“扯淡呢吧?林建文当了食堂主任?”
何雨柱满脸不信,亲自跑到主任办公室门口瞄了一眼,里头坐着的还真是院里那个小年轻。
“真邪门了。”
他是后厨掌勺的,对食堂里头那点门道门儿清。
食堂主任瞧着没车间主任风光,实际上油水大得吓人。
轧钢厂车间少说十个,车间主任上头还压着生产科科长,再往上才是厂长。
可食堂主任呢?直接归副厂长管。
全厂几千号人,谁请客吃饭不得求到食堂主任头上?这位置,实打实的有权。
“这小子,不吭不响的,倒成了我顶头上司?”
何雨柱越想越不是滋味。
中午,秦淮茹找了过来。
“傻柱,广播里说林建文当了食堂主任,是咱们院那个林建文不?”
何雨柱一听,心里更堵了。
大家都是穷工人,你突然就当了官,这让人怎么舒坦?不过他也就闷头气一下,顶多酸两句罢了。
“就是他,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爬上去的,毛都没长齐呢。”
“怎么,你眼红人家啊?”
秦淮茹笑着逗他。
何雨柱立马顶了回去:“我眼红他?我眼红个屁!当主任怎么了?有本事别吃我做的菜。”
秦淮茹笑出声来。
“傻柱,你说我去找他,他能帮我转正不?”
“他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厂里不是要扩建嘛,我想趁这机会转正。
人家好歹是个主任,傻柱,你帮我问问呗。”
说着,秦淮茹抱住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何雨柱被晃得骨头都酥了,可心里打着小算盘:“秦姐,你也是院里的,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直接去找他不就完了?让我去,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他什么心思,不就是想让自己多磨两下?
她把何雨柱的胳膊往怀里又搂了搂,软着嗓子说:“我一个女的去找人家多不好意思啊,你就帮姐跑一趟,行不行,傻柱?”
何雨柱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温热,听她那软乎乎的腔调,心里头美得不行。
“成了,我下班弄俩菜,提瓶酒去找他,帮你说道说道。”
“那谢谢你了,傻柱。”
秦淮茹笑得眼睛都弯了。
“秦姐,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吃了没,我给你弄俩馒头?”
“好啊,傻柱你真好。”
……
宣传科科长办公室。
许大茂弯着腰,陪着笑脸跟科长说话。
“科长,听说厂里扩建后,得有自己的放映员?”
“对,政策有规定,等到了万人厂的规模,必须配专门的放映员。
平时给工人们放放电影,放松放松,偶尔也能去附近乡下搞搞宣传。”
“科长,那您看我成不成?”
许大茂说着,把早就备好的礼递了过去。
科长斜眼一扫,当场就被许大茂的手笔震住了。
科长眼皮都没抬,随手把许大茂递来的东西收进抽屉,脸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