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你还学不学?”
“学啊,干嘛不学?”
“我爸就在招待所后厨,你想学的话,他做饭的时候你直接过来就行。”
付桃说。
“招待所还有厨师?”
林建文愣了。
“对啊,没厨师我们吃啥?”
“你这招待所不就你一个人吗?还专门配个厨子?”
付桃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
“什么叫就我一个人?我们招待所人多了去了好不好。”
“可我每次来,就只看见你啊。”
“其他人都在后院呢。
平时也没啥客人,我们就自己分工了。”
付桃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林建文这才明白过来。
敢情他 ** 碰见付桃,是因为她就管前面接待啊。
“那现在叔叔有空不?去见见?”
林建文有点等不及了,自己那一堆好东西不会做,馋得慌。
“啊?现在就去?”
付桃愣住。
林建文一脸理所当然:“对啊,这会儿叔叔应该不忙,过去认个脸正好。”
“改天行不行?我总得先跟我爸打个招呼吧?”
林建文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就点了头。
聊完厨师的事,又随便扯了几句,林建文就告辞了。
回到自己屋里。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他不想跟四合院里的人走得太近,可一个人待着,又确实有点冷清。
更何况,他还是从后世穿过来的人,心里头本来就藏着股说不出的孤独。
别人家吃饭,围一圈儿热热闹闹的,笑声能传老远。
轮到他这儿,就剩自个儿跟影子对着,碗里那点饭,吃着都有点不是滋味。
他也想过,把家里人接来。
可他那户口的事儿还悬在头顶呢,京城这地界儿,管得严,没个正经户口,亲爹亲妈来了也待不长。
再说了,家里六张嘴,全挪过来?那房子怎么挤?剩下谁不叫谁?没法弄。
得了,谁也不折腾了。
反正日子还长,等他在轧钢厂站稳了脚,每个月挣下的嚼谷,偷偷往老家捎点,也饿不着谁。
林建文心里盘算了一圈,最后拿定了主意:先踏踏实实把厂里的活儿干熟,等摸透了周围的路数,赶紧找个媳妇成家。
“等有了媳妇,再生个娃,这颗心,大概就能落地了吧。”
隔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林建文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街边摊子上随便对付了一口,他就赶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一个副科长领着他,把人交到了第三保卫队。
第三保卫队的队长又把人往下分,最后,林建文被塞进了一个叫杨军的班组长手里。
还没来得及跟班里其他弟兄照面,杨军就直接把他拽到了一块空地上。
杨军说了,保卫科每天早上都要跑操、练队列,完了还得搞军事训练。
林建文一听,心里还觉得挺新鲜。
这阵仗,可比他以前在学校参加的军训有意思多了。
他照着杨军的指令,站进队伍里,有板有眼地跟着前面的人做动作,心里头那股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
“也不知道这保卫科里,有没有练家子藏着?回头得想法子打听打听。”
这两天,他对练武那事儿,倒不像刚来那么火烧火燎了。
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扎进京城,两眼一抹黑,干啥都推不动,还不如先把性子耐下来,等熟了地界再说。
训练折腾了一个半钟头,总算是散了场。
大冬天的,林建文头一回这么练,愣是汗湿了后背。
“林建文,这边!”
班组长杨军在远处喊了一嗓子。
这人看着三十出头,长得五大三粗,个头估计得有一米八,挺唬人。
林建文听见招呼,赶紧小跑过去。
“走,先带你认认咱们组里的人,再看看咱们的地盘。”
“好嘞。”
绕过几条厂区路,他们在一排仓库跟前停了下来。
林建文这才弄明白,自己的活儿,就是盯着这三间库房以及周围的一片地方,保证不出乱子。
每天的工作说白了就是转悠,碰到瞧着不对劲的人或者事儿,就可以上去盘问。
他这个小班组,连他一共六个人,两个人搭一组,跟另一个班组两班倒,黑白轮着来。
除了巡逻,平时还得练体能,摆弄枪械。
林建文听完,心里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