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中院的邻居,正赶着去上班,瞅见你门开着,就顺道过来看看。”
何雨柱赶紧点头,应和道:“对对对。”
“我叫林建文,昨儿刚搬来。”
“林建文,你这是准备办喜事啊?屋子收拾得这么排场?”
何雨柱又追问了一句。
“没那回事儿,我才十八,结婚还早着呢。”
“那你弄成这样,不行,我非得进去瞅瞅。”
何雨柱说着,也不等人答应,径直穿过衣柜中间的过道钻了进去。
一进到里面,瞅见林建文折腾出来的小卧室,何雨柱忍不住蹦了句嘴里的老话。
巴掌大的地方,南墙正中间搁了张床,床头两侧各摆了个小柜子,一边放着台灯,另一边摞了几本书。
床上的被子是全新的棉花套,外面还套着人家结婚才舍得买的那种被罩,厚墩墩的,一看就暖和。
外头,秦淮茹见何雨柱钻进里间,下意识也想跟着过去。
林建文才迈出两步,猛地想起来——人家一小伙子住的地方,自己个寡妇跑进去不太好。
他脚下一顿,收了回来。
抬头看向林建文,嘴里带了点歉意:“对不住啊,傻柱这人就是性子急。”
“没事,就一住人的地方。”
林建文没当回事。
话音刚落,何雨柱从里头蹿了出来。
“嘿,林建文你小子行啊,这屋子收拾得比我那破窝强多了。”
“还行吧,东西少,没啥乱七八糟的,看着就利落。”
何雨柱一听这话,点了点头。
“说得对,等过段日子,我这屋子估计也跟你这差不多了,哈哈。”
秦淮茹站一边,听何雨柱这么说,忍不住接了句:“你拉倒吧傻柱,你瞧瞧你那屋子,有几个跟你似的乱成那样?要不是我隔三差五帮你收拾,早成猪圈了。”
被秦淮茹当着面掀了老底,何雨柱脸上挂不住,嘴硬道:“我一个老爷们,屋子乱点怎么了?等哪天娶个媳妇,让她收拾,保管比林建文这屋子还干净。”
何雨柱今年都二十七了,搁那时候妥妥的老光棍。
提起找媳妇,他眼里全是盼头。
可心里头那点苦,也就他自己清楚。
说实话,自打懂了男女那点事,何雨柱就天天琢磨,到底要找个啥样的女人过日子。
可那会儿年轻人心里那点懵懵懂懂的念想,在这个年头连个影子都找不着。
一直到有一天,秦淮茹嫁了过来。
那年秦淮茹才二十,长得水灵,身段也好,浑身上下都是何雨柱做梦想要的样子。
就那么一眼,何雨柱整个人都栽了。
心里头的念想终于有了着落,找媳妇的标准也一下有了样儿。
何雨柱不知道在心里喊了多少回:“我何雨柱非得找个跟秦淮茹一样漂亮的女人当媳妇!”
可现实呢。
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从头一回相亲满怀期待开始,到后来慢慢明白了——秦淮茹那种女人,哪是随便能碰上的。
见过了好玉,谁还看得上石头?
何雨柱不甘心。
就这么硬撑着拖到现在,连媒人都不爱给他介绍了。
唯一让他心里舒坦的是,他日思夜想的秦淮茹,男人居然死了。
一大爷还特意交代,让他多照应秦淮茹一家。
他拍着胸脯满口答应,心里头却跟傻子似的乐开了花——能天天跟秦淮茹走近点,这美梦居然真成了。
日子久了,他总带着饭菜往秦淮茹家里跑,秦淮茹也跟个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似的,在家等着他。
就这几个月,何雨柱彻底迷上了这种滋味。
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等你真找着媳妇再说吧,行了,咱们赶紧回厂里。”
说完,扭头跟林建文说了句:“我们先走了,以后也算认识了,有啥事要帮忙的,直接找我们就行。”
何雨柱当然是听秦淮茹的,跟着点了点头。
俩人说完就走了。
林建文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这秦淮茹,还真不愧是朵白莲花,说话怪好听的。”
可惜,林建文一个字都不信。
这话要是何雨柱说的,那还能信个三分。
秦淮茹嘴里的话,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林建文要是真信了秦淮茹的鬼话,那才是活见鬼。
秦淮茹这人,典型的白莲花、绿茶婊,他心里门儿清。
林建文盯着电视里那女人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