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这词儿,让他想起上辈子看的那些同人小说——截胡不成反被拒的,谈婚论嫁被人放鸽子的……

    想想都觉得尴尬。

    ……

    这时候,三大爷阎埠贵家里。

    “看见没?那林建文是骑自行车回来的。”

    阎埠贵对着窗外说。

    三大妈站在他旁边,亲眼看着林建文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你说这姓林的小子,年纪轻轻的,哪来的钱买自行车?”

    “谁知道呢,没准是哪个有钱亲戚给掏的钱?”

    阎埠贵心里也犯嘀咕,他跟林建文压根不熟,想问也没法开口。

    “你确定他是轧钢厂的?”

    三大妈追问了一句。

    阎埠贵眯着眼想了想,语气有点含糊:“应该是吧,听一大爷提过一嘴,说街道办以后安排人住进来,优先考虑咱们这片轧钢厂的人。”

    “得了,甭管他是不是厂里的,往后多走动走动,总没坏处。”

    三大妈拿定了主意。

    阎埠贵哪能不懂自家老婆子的心思。

    “我看这林建文,不太好说话,但兜里肯定有货。

    他那屋子,搁旧社会是下人住的,可现在要租下来,每个月得上交这个数。”

    阎埠贵伸出巴掌,比了个五,又说,“屋里头空荡荡的,想布置齐全,没个百十来块根本下不来。”

    林建文压根不清楚,阎埠贵正躲在背后给他算家底。

    他大概估摸了一下,自己这趟置办下来,花了差不多三百块。

    东西全捡好的挑,不管是料子还是款式,一点没含糊。

    还有好些人觉得没用的小玩意儿,像床头柜、台灯啥的,他也都给配齐了。

    说实话,比人家结婚的新房都气派。

    林建文往床上一躺,伸手拧开台灯。

    昏黄的光打在墙上,屋里头暖融融的,让他有种整个人泡在画里的错觉。

    “穿过来俩月了,总算有了自个儿的地盘,感觉挺不赖。”

    六十年代的冬天冷得刺骨,家家户户睡得早。

    院子里头,到了晚上十点来钟就彻底安静下来。

    林建文一觉睡到大天亮。

    还没爬起来,外头就有人敲门。

    “咚咚咚。”

    林建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准是三大爷阎埠贵。

    对这个人,林建文觉得吧,除了贪点小便宜、算计算计这些毛病,心眼儿倒不坏,比一大爷二大爷强多了。

    虽说不想走得太近,但也不至于装不认识。

    林建文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谁啊?”

    “我,三大爷。”

    “等会儿,我这就起。”

    林建文其实已经穿好衣裳了,正刷牙洗脸呢。

    用的是空间里的水,清清爽爽,没半点杂味,关键是恒温,不冰手。

    收拾利索了,他套上刚买的新棉袄。

    推开门,就见阎埠贵杵在门口,林建文赶紧打了个招呼:“阎老师早啊。”

    “早。”

    阎埠贵瞧见林建文一身新棉袄新棉鞋,眼睛顿时亮了,心里头不自觉地盘算起这身行头得花多少钱。

    “林建文同志,这棉袄棉鞋是新买的吧?”

    林建文低头扫了一眼,笑道:“是啊,快过年了,买件新衣裳应个景。”

    其实,他从老家出来的时候,就带了够吃两天的干粮,兜里揣着十几块钱,别的啥也没有。

    这回置办家具,没办法,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得买上好几套换洗的。

    林建文心里直嘀咕:“真不是我故意显摆,实在是没招儿啊。”

    “这棉袄至少得八块五,棉鞋三块六,我没说错吧?”

    林建文一听,竖了个大拇指:“阎老师到底是读过书的人,这都能算出来。”

    阎埠贵被这句恭维话哄得心里舒坦,嘴上却客套着:“哪里哪里,就是个普通的小学老师。”

    林建文笑了笑。

    “阎老师,您稍等。”

    说完,他转身走到门后头,拎出几条鱼来。

    个头都不大,顶多两三斤的样子,每一条都用干草串好了。

    他挑了最大的一条,递到阎埠贵手里。

    “阎老师,您拿一条。”

    阎埠贵伸手接过来,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一大早跑过来,可不就图这点东西嘛?

    “哟,这可是红鱼,一斤六毛钱呢。”

    林建文拎着行李刚安顿下来,三大爷阎埠贵就凑过来了,扶了扶眼镜,热络地说带他认认邻居。

    “阎老师,我刚来,这片儿不熟,您给引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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