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涉及利益,便常召老夫入宫谈经论政。”
“老夫历经三朝,虽比不上帝师,却也差不了多少。”
“我就不信,他一个毛头小子敢拿老夫怎么样!”
这番话落下,谢临川心里的慌张稍稍减轻。
他原本还担心靖安王不顾名声,直接将他们狠整一顿。
现在看来,三位大儒确实有底气。
只要他们不倒,谢家便还有翻身的机会。
顾老先生也点了点头。
“沈兄讲得有理。”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靖安王手里没有证据,便只能查账。”
“查不出东西,他拿我们没有办法。”
他抬手拍了拍谢临川的胳膊。
“你虽是谢氏嫡系,毕竟没有入朝为官,平日里也极少和皇族打交道。”
“皇族子弟看着吓人,实际接触起来,也没那么可怕,只要手里头没我们的证据。”
“多经历几次,你自然就习惯了。”
谢临川点了点头。“先生讲得有理。”
他嘴上这样回答,声音却没有多少底气。
顾老先生皱起眉头。“临川,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谢临川朝府衙里面看了一眼。
王丰飘已经带人打开了刑房大门,崔六的喊声从里头传来。
“冤枉啊!”
“草民真的只是替老崔头伸冤!”
“管家贵人,您快替我讲句话!”
那声喊叫越来越远,最后被厚重的门板隔住。
谢临川收回视线。“我怕靖安王乱来。”
沈老先生哼了一声。“他敢?”
谢临川把声音放得更低。“我在京中的好友传过消息,宁可自尽,也不要落到靖安王手里,他手里的猪狗之刑,听说已经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