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在营地中的秦老者和他的“商队”,也在当夜试图逃走时被段郎的人截获。经过审讯,终于查明,这群人并非铁山盟余党,而是来自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似乎与京城某位权贵有关联,专门针对镇南王府布局。
“权贵?”段郎眉头紧锁,“京城之中,还有哪个权贵敢动镇南王府?”
常香玉忽然想起什么:“王爷,你可记得,当年高氏家族虽然被铲除,但他们在朝中经营多年,是否还有残余?”
段郎沉默片刻,缓缓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看来这次回京,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韩青青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插嘴:“段王爷,你们在说什么呀?高氏家族不是早就完了吗?”
段菻低声对她解释:“高氏是大理国曾经的权臣家族,当年与皇族段氏争夺权力,后来被父王设计铲除。不过听父王的意思,他们的势力可能还有残余。”
韩青青恍然大悟,随即握紧长枪:“怕什么!他们有残余,我们就把他们彻底铲除干净!”
段郎看了她一眼,笑道:“韩姑娘这性子,倒是有几分当年刀王妃的风采。”
常香玉也笑了:“何止几分,简直就是一个小刀白凤。”
众人说笑间,队伍继续前行。只是段郎心中明白,那白衣女子的警告正在一步步应验。回京之路,绝非坦途。内鬼、伏击、废弃令牌——这些还只是前奏,真正的较量,恐怕要等到踏进京城的那一刻,才会真正拉开帷幕。
他望着前方渐渐浮现的城郭轮廓,喃喃自语:“大理城,我回来了。希望这一次,那些躲在暗处的朋友,能够出来好好见个面。”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身后的队伍中,韩青青正缠着段菻比武,段菻被她追得满营地跑,常香玉和曹雪琴低声说着什么,不时发出轻笑,柳梦璃在教段苠辨认路边的草药,白苏珍则望着远方的夕阳出神。
段郎回首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权势与地位,而是这些陪在身边的亲人。
他轻抚腰间长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京城也好,权贵也罢,只要敢动他段郎的家人,那就是找错了对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段王爷的江湖》之第7卷《载舟覆舟》第十六章载舟歌盛世,覆舟警世危(3)
段郎仔细一瞧,果然发现这少女的枪法中有些熟悉的痕迹。他正想开口,那红衣少女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落在段菻身上。
“喂!那个骑小红马的,你看起来有两下子,上来试试?”
段菻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就是你,一个大男人骑那么小的马,也不害臊。”红衣少女枪尖一指,“来来来,让本姑娘看看你的本事。”
段菻本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被一个姑娘当众挑衅,哪里还忍得住。他翻身下马,刚要上台,却被段郎一把拉住。
“记住,三十招。”段郎低声说,“这姑娘的枪法在第二十七招到三十招之间有个破绽,你自己琢磨。”
段菻眼睛一亮,点头上台。
红衣少女也不废话,挺枪便刺。段菻赤手空拳,以身法闪避,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过了二十余招。台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叫好声此起彼伏。
到了第二十八招,红衣少女一枪横扫,段菻忽然身形一矮,从枪下滑过,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招借力打力,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天龙寺的绝学“拈花擒拿手”。
红衣少女的长枪“当啷”一声落地,她愣在当场,半晌才道:“你你使诈!”
段菻松开手,笑嘻嘻地说:“姑娘,愿赌服输。你这枪法的确有独到之处,不过嘛,在第三十招的时候容易用力过猛,回防不及。我不过是提前两招借了你的力道而已。”
红衣少女脸一红,忽然瞪着段菻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段菻刚想说出真名,想起父王的叮嘱,改口道,“我叫段小菻。”
“段小菻?”红衣少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好,我记住你了。你打赢了我,按照比武招亲的规矩,你要娶我。”
段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娶你?我可没答应什么比武招亲!何况,我年龄太小,你年龄太老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卿恨我生迟,我恨卿生早!?姐姐,咱们俩不合适你老到人老珠黄的时候,我还是一朵水灵水灵的花骨朵呢!”
红衣少女双手叉腰:“你上台了,就是答应了!怎么,想赖账?”
段菻急得满头大汗,回头看向段郎,眼神里满是求救。
段郎哈哈一笑,走上前来:“姑娘,比武招亲是江湖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