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疯感觉自己陷入了轮回，这七天里除了糕点有变化，那个呆呆的师姐像是鱼一样。只有一天的记忆。
算了，好歹是互动涨上来了。
看着已经73的互动值。叹了一口气，能完成任务就行。
墨璃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自己的仪容。
头发整齐，衣服平整，腰带系得工工整整。
完美。
她推门出去。
隔壁院子里，林疯正好走出来。
“早，墨师姐。”林疯打招呼。
墨璃按照手册第四章第三条回应：“早，昨晚休息得可好？”
林疯看着她，忽然问：“师姐今天气色不错。”
墨璃愣了一下。
手册上没有这句话的对应回应。
她想了想，按照手册第七章第五条：遇到意外问题时，可暂时沉默，等待对方继续。
她沉默了三息。
林疯等了三息。
五息。
十息。
“师姐？”林疯试探着叫了一声。
墨璃回过神。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看自己。
衣服整齐，腰带系好，一切正常。
“嗯。”她点头。
林疯笑了笑：“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好。”她说。
两人在林疯院子里坐下。
林疯从储物袋里拿出三块桂花糕。
墨璃看了一眼。
圆形，无馅。
手册附录二十三：选中间那块。
她伸手，准备拿中间那块。
但手伸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
这三块糕点，一模一样。
如果一模一样，那选哪块有什么区别？
如果没区别，那为什么要选中间那块？
如果手册说选中间，那她就应该选中间。
但她现在在想这个问题，算不算偏差？
她盯着那三块糕点，陷入了沉思。
林疯忍不住问：“墨师姐？又纠结了？”
墨璃抬起头，看着他。
“它们，”她指着糕点，“为什么一模一样？”
“……因为它们是一种糕点。”
墨璃点点头。
又盯着看了三息。
“那我选哪块？”
“……随便。”
怎么感觉这里是时间锚点呢？
每天早上她都要问一遍啊。
墨璃想了想，拿起中间那块。
咬一口。
嚼了嚼。
好吃吗？
不知道。
但手册说选中间，她就选了中间。
这就对了。
她继续吃。
林疯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说不上来。
“师姐，”他试着找话题，“明天咱俩就要去下界了，你准备好了吗？”
墨璃想了想。
手册附录十五第七项：凡间的月亮和修真界一样圆。
“凡间的月亮，”她说，“和修真界一样圆。”
林疯等了一会儿。
没有下文。
“就……就这个？”
墨璃想了想。
手册附录十五只有这一条和凡间有关。
其他都是“可分享内容”的编号，但她不记得具体内容。
她抬起头，看着林疯。
“不知道。”她说。
林疯看着她，忽然觉得今天的墨师姐，好像比昨天更奇怪了。
昨天还能说些什么，今天变得更呆了。
“没事，”他笑了笑，“到时候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墨璃点点头。
继续吃糕点。
阳光洒进院子，照在她身上。
她吃得认真，一小口一小口，腮帮子微微鼓起。
林疯看着她，忽然想起这几天她说的那些话。
“你帮我系腰带”“你是个好人”“门是在这边吗”……
那些话，和冷艳特工完全不搭边。
但她说的时候，特别自然。
好像那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林疯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姑娘，还挺有意思的。
吃完早饭，墨璃站起来。
“明天还来。”她说。
林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明天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