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林疯面前，仰头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里还带着水光，但眼神已经慢慢恢复了那种理智。
“等、等一下。”青云子突然说，声音还有些颤抖，“先别说话。本座……本座需要记录数据。”
她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迷你小本本和一支只有手指长的笔，上面还雕刻着一只可爱的太阳花——一看就是特制的萝莉尺寸。翻开本本，手还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实验记录：红粉之体亲密互动测试
互动方式：舌吻（两次，一次主动一次被动）
观测到强烈情感波动：羞愤交加（SS级）
备注：实验对象（林疯）存在不当视线行为，引发额外情绪变量。该变量……该变量……
青云子写到这里卡住了，笔尖悬在半空。她的抬头的撇林疯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小声嘀咕：“该变量……算、算实验意外吧。”
然后她继续写，越写越快，越写越流畅——似乎沉浸在学术思考中，能暂时忘记刚才的尴尬：
【结论：红粉之体与《红颜策》功法契合度极高。一次互动产生的红粉之气足够修炼三天，质量上乘。】
【建议：继续观察，积累更多数据。】
写完最后一句，青云子“啪”地合上小本本，长舒一口气。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的红晕虽然还在，但眼神已经基本恢复了那种“本座很专业”的学术光芒。
“好了。”这次她的声音平稳多了，“实验结束。”
她伸出手，那团粉色气体还在掌心旋转。她看着气体，眼神复杂。
有对学术的探究，有对实验的满意，还有……嗯，大概是强行压下去的羞愤。
“数据记录完毕。”青云子说，语气已经接**时的状态，“本座会整理进论文里——‘关于红粉之体在亲密互动中的能量产出效率研究’，应该能发个不错的仙刊。”
“论文？”林疯下意识重复。他刚才全程看着青云子从“羞愤小姑娘”切换到“学术宅萝莉”，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当然。”青云子理所当然地说，虽然耳朵尖还红着，“本座可是学者，发表过三篇论文的。你的出现对本座来说是天赐的研究素材，当然要好好记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而且刚才那些，都是实验的一部分。包括……包括你看……”她说到这里又卡了一下，但强行接下去，“包括你那个不当视线，也是实验中的变量。本座会客观分析的。”
林疯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而且还是被实验员先甩了一巴掌，然后又认真记录“甩巴掌对小白鼠情绪影响”的小白鼠。
青云子看着林疯那副“我是小白鼠”的表情，晃了晃小短腿，坐回旁边的高脚椅。
“那么，接下来……”她说，“你可以开始修炼《红颜策》了。第一章基础篇，能开启你的感知能力，让你能察觉到周围变化——这对你积累红粉之气很有帮助。”
林疯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简，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一百个调料铺。
而在他识海深处，某个刚刚沉睡的粉毛残魂，以及某个正在看戏的乐子人天道，同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青云子看着林疯复杂的表情，又开口了。
“另外，”她说，声音已经基本恢复了平静，“本座建议你多和宗门里的师姐师妹们互动。她们虽然都是那种形态，但年龄摆在那里，情感经验丰富，能提供的红粉之气质量很高。”
“我……”
“放心，她们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青云子摆摆手，“这些都是宝贵的红粉之气来源，你要珍惜。”
林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不对，已经碎的不像样子的。
“最后提醒你一句。”青云子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天道关注你了，这意味着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红粉之体加上《红颜策》的修炼，可能会让你成为天道的重点观察对象——或者说，重点玩弄对象。”
“我已经是了。”
林疯有点万念俱灰了。
“没别的办法吗？”
“你只有变强。”青云子说，“强到天道不敢随便玩你。强到……也许有一天，你能改变这个‘不正常’的修真界。”
她看着他，红色瞳孔里映出他的身影。
“林疯，你是变数，是天道玩弄世人的世间里第一个变数。你是红粉之体而红粉之体只能是男性，这是大道的规矩，大道无私。天道也无法改变。本座不知道你能走多远，但本座希望你走下去——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所有被这个规则束缚的人。”
大殿里安静下来。
林疯握着玉简，感受着体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