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疯慌忙松开怀里的青云子，后退两步，脸红得像要滴血。
青云子还站在原地。
她的小脸从微红变成了通红，红色的大眼睛里满是错愕，小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来。那双总是晃来晃去的小短腿此刻也定住了，红色的蝴蝶结歪在一边，银白色的双马尾都显得有些凌乱。
“你……”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
林疯低下头，不敢看她。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几秒后，青云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她后退半步——这次退得比刚才更远些，小手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道袍前襟。
“刚才……”她的声音有点飘，“刚才那是……”
“对不起！”林疯抢先跪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真的！”
青云子看着他，红色瞳孔里的错愕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只是那张娃娃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
“你、你起来吧。我不、不怪你。”
青云子又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努力恢复了严肃。她伸出小手，掌心向上，一团粉色的气体在她手心凝聚、旋转。
“果然。”她看着那团红粉之气，眼睛发亮——或者说，试图发亮，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压下去的颤抖，“质、质量很高，纯度也很高。林疯，你的红、红粉之体是上品。”
林疯还处于“我刚干了什么”和“我不用死了”的双重冲击中。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青云子歪着头看他——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本该很自然，但现在却显得有点僵硬，“害、害羞了？不至于吧，你都是成年人、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宗、宗主……”林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刚才……”
“舌、舌吻。”青云子试图坦然承认，但是她依旧磕磕巴巴的“这是最、最直接的亲密互动之一，能大限度地激发红粉之体。效果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吻产生的红粉之气，足够你修炼三天。”
“可、可是——”
“可是什么？”青云子打断他，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本座是为了科学研究！你以为本座想亲你？本座活了一万多年，什么没见过？区区一个吻而已，算什么！”
她说得理直气壮，但那张娃娃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耳朵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青兰色的双马尾随着她激动的语气轻轻晃动，蝴蝶结都歪到了一边。
“再说，”青云子补充道，声音又低了下去，“本座现在是萝莉形态，外表看起来才小一些，心理年龄可是实打实的一万多岁。从年龄上来说，本座当你的祖宗都绰绰有余。所以你别想太多，这只是实验，懂吗？”
林疯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还是无法理解——这到底是谁在完成任务？
但他看着青云子那张强装镇定却通红的小脸，突然觉得……这位一万多岁的宗主，比起jk好像也蛮可爱的。
原来一万年的她，也会害羞。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疯就下意识地低下头，想看看这位“害羞的宗主”。
然后他看到了。
青云子今天穿的是那件缩小版的宗主道袍，宽宽大大，本来就很宽松。刚才一番折腾，衣襟有些松了。林疯这个角度低头看去，正好能从领口的缝隙里瞥见——
粉嫩白皙。
小笼包。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规模确实符合设定
小荷才露尖尖角，却无蜻蜓立上头。
但确实是有的。而且因为皮肤太白，在道袍的青色衬托下，格外显眼。
林疯感觉一股热流从脑袋直奔鼻腔。
青云子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啊！！！”
一声尖叫。
不是那种威严的宗主式呵斥，而是真真正正的尖叫。
“你、你你看哪里呢！登登登徒子！！！”
青云子双手猛地捂住胸口，小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紫红。她瞪着林疯，红色的大眼睛里水光盈盈，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或者两者都有。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疯慌忙解释。
“你还说！”青云子气得跺脚——但因为个子矮，跺脚也没什么气势，“本座活了这么多年，从、从来没人敢……敢……”
她说不下去了。
一万多年的修养，一万多年的威严，在这一刻全化作了又羞又气的混乱。她抬起小手，想指林疯，但手抖得厉害。
然后她做了个完全不符合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