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落下，直劈林疯。
林疯眼前一白，心想“完了”，脑子里闪过走马灯——被出租车撞死的瞬间，麻将脸前辈那张四方脸，两个萝莉师姐跳起来踢他膝盖，宗主从高脚椅上爬下来的模样……
然后他发现，自己没死。
雷光在他头顶三寸处停住了。
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科幻电影特效，银白色的电蛇在空中扭曲、凝固，形成一道直径两米的雷球。雷球表面噼啪作响，但一滴雨、一丝风都没有扩散出来。
雷球中心，缓缓浮现出一张脸。
一张……很普通的脸。
五官端正，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样样齐全，但组合在一起就透着一股“随便画画”的敷衍感。就像美术课上赶作业的学生，用五分钟画出来的那种。
这张脸眨了眨眼。
“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
声音是从雷球里传出来的，听起来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语气里带着些好奇和玩味。
林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说啊。”雷球晃了晃，“本座听得清清楚楚，你说本座‘上辈子他娘是个家里蹲老宅男’。”
林疯喉咙发干：“卧槽？天……天道？”
“聪明。”雷球又晃了晃，“待会儿奖励你一道雷——”
林疯看着那张在雷球里浮沉的脸，脑子里的吐槽系统终于重启了：“你……你就长这样？居然这么的.....随机。”
太普通了吧，这脸。
“怎么？不满意？”天道的声音透着不满，“本座又不是选美大赛冠军。再说，本座可以长任何样——高挑御姐、白发萝莉、正常JK，你想要哪种？”
“我个人是中意jk的”
“但本座偏不。”天道打断他，“本座就喜欢现在这样，敷衍、随意、漫不经心。怎么了？不服？”
林疯沉默了。
他发现这天道……好像有点幼稚。
“你是不是在想本座幼稚？”天道的声音突然危险起来。
“没有！”林疯赶紧否认。
“撒谎。”雷球里那张脸做出“撇嘴”的表情，“不过没关系，本座确实幼稚。三万年了，本座每天就看着你们这群修真者变小变大，看萝莉打御姐，看御姐抱萝莉，看你们为了身高烦恼，看你们为了审美挣扎……好玩！”
说到“好玩”两个字时，雷球猛地膨胀了一圈，然后又缩回去。
“所以你就弄出这种规则？”林疯忍不住问。
“对啊。”天道理所当然，“不然呢？让修真界跟原来一样？无聊透顶！一群人天天打打杀杀抢资源，一点都不有趣。本座改了规则之后，你看——修真界的战斗画面多好看，一群小不点跳来跳去，魔族的御姐们居高临下踩扁对手，多萌！多反差！”
林疯看着这张兴奋的脸，突然理解了宗主的说法——天道确实是个被困在规则里的死宅。
还是个审美诡异的死宅。
“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天道突然说，“你在想‘这个天道审美真差’。对不对？”
林疯没敢接话。
“本座的审美才不差。”天道哼了一声，“本座只是……审美多元化。萝莉也好，御姐也罢，各有各的萌点。不像某些人——”
雷球转向林疯，那张脸突然凑近。
“——非要执着于什么‘正常JK少女’。多无趣。”
林疯被看得心里发毛：“我……我喜欢什么是我的自由。而且你说错了是‘正常的充满活力的青春元气黑长直jk少女。’”
“自由？”天道笑了，“在本座的世界里，谈自由？”
话音落下，雷球突然炸开。
不是爆炸的那种炸，而是像烟花一样四散成无数细小的电火花。电火花在空中旋转、交织，最后凝聚成……
一个穿着JK制服的少女。
黑长直，水手服，百褶裙，白丝袜，小皮鞋。
身高一米六左右，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完美符合林疯的审美。
“怎么样？”JK少女歪着头，声音甜美，“喜欢吗？”
林疯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你……你……勉勉强强达标”
“嘴硬。”JK少女转了个圈，“本座可以变成任何模样。要不要本座天天用这个形态陪你？保证比你见过的所有JK都完美。”
林疯张了张嘴，想说“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对。
这不对。
这不是真正的JK，这只是天道的玩具。
要是真的上当了，不就真成天道随意拿捏的了吗。
“怎么？不满意？”JK少女嘟起嘴，“那本座换个——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