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一天不知要吃多少粮食,
若是再稳妥的方略,那便是两头堵截,将坪山坳堵死,
等他们饿死逃窜,削弱士气
但这时间太长,而且麓川的兵也不至于我等如此慎重对待,选用折中的办法即可。”
“诈败佯输,算不算是一种以退为进,二者又有什么共同之处呢?”沐晟心中无声自语,暗暗沉思。
“沐将军觉得,此行战法如何?”
沐晟反应过来,露出笑容:
“自然是极好。”
邓志忠悄然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愚蠢的队友远比强大的敌人更可怕,
“那既然如此,就由我部龙虎卫充当诈败之兵,
由沐将军所属的洪福部暗中埋伏,可好?”
沐晟听后也没有推脱,轻轻点了点头:
“就依邓将军所言。”
邓志忠彻底放下心来,没有了内部掣肘,此战必胜。
他侧头看去,沐晟面露思索,眉头紧皱,显然是在思索作战方略。
邓志忠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缓声开口:
“沐将军。”
沐晟回过头,面露疑惑,嗯?
邓志忠缓缓开口:
“若是沐将军在思索对敌方略,不如想想陆将军会怎么做。
邓某征战二十年,自问也有几分本领,
但相比于现在的战事发展,还是落后许多,只能算是中庸。
陆将军虽然年轻,但不得不说,他所用的对敌方略都是我等从未预想之法,
前每一战都不一样,偏偏就是好用,
邓某虽然心中不服,但也不得不服老。”
沐晟面露沉思,喃喃自语:“姐夫会怎么做?”
“当然是堵住两头,火器招呼,既能练兵又能杀敌。”陆云逸看向李景隆,回答道。
李景隆面露疑惑,听到火器,徐增寿与郭铨也将眸子望了过来,面露沉思。
陆云逸解释道:
“坪山坳地势狭长,道路拥挤,
麓川人多在其中能最大程度避免步卒推进以及埋伏,还能躲避骑兵冲阵。
但凡事皆有利弊,此等地利,
限制了大明军卒,也同样限制了麓川军卒。
此种情况下,就要查找我有你没有之物,
自然是火器。
若是咱们去攻杀,少说也要带上一千杆火铳,
凭借这一千人,说不得还能用出九段击。
几轮齐射,敌军不攻自溃。”
这么一说,李景隆瞪大眼睛,连忙将此事记了下来,
“地势狭窄时用火器对敌”
甚至他还打算如父亲一般编撰家学,
将所学到的东西都记上去,方方面面,什么也不遗漏!
就叫,李氏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