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炼法洞天返神州(7.5k求订)
”

    江隐不语,只是一味地喝酒。

    他将沉虚斟的那杯酒慢慢饮尽,又转向金锋玄君与他谈论起这坛养神酒若是喝完之后,应当如何才能将这般醇厚的味道以当今的手法复制出来。

    金锋玄君也颇为配合,一本正经地与他讨论起金英之花的采摘时节。

    眼见二者越聊越投机,全然没有接自己话头的意思,沉虚无奈道:“龙君难道就不好奇我愿以什么神通之法来换吗?那是我沉家所藏的一道禁水神通,可一言而发乃令万川停留,练到高深之处,一道法力下去,令东海分流都非难事。”

    江隐闻言,嗬嗬一笑,“我还是那句话,让我见到你那位朋友,有些事情我想亲自从他口中了解,不论是你带他来见我,或是带我去见他,我都可以接受,否则此事休要再提。”

    沉虚百般劝解,说他那位朋友如何不便移动、说他沉家如何远在江南、说这一来一回要耽搁多少时日,可江隐依旧咬死不放。

    沉虚无奈,只能叹息道:“三个月之后,待到暮春时节,我会带着他亲自来见龙君,希望龙君言而有信沉虚走后,江隐也没了再饮酒的兴致,他与金锋玄君、白云客随意攀谈了几句,便将二人送到水云观外。

    江隐望着东海平静无波的海面。

    此时已是午后,日光从正空洒落,将海面染作一片粼粼金辉。

    也不知如今神州是何模样。

    自己在神州还有许多事未了啊!

    黑简之冤尚在身,伏龙坪不知如今是何光景,尚天真夫妇的下落,黄姑儿带着尚家遗孤远赴西北避祸,知风重建太平道也不知进展如何。

    “尽人事,听天命吧。”

    抛下一句感慨,江隐便回了水云观,先是将三个弟子唤到面前,因材施教,各自传了后续的修行之法。狐狸正在修炼《扶桑沐尘咒》

    肖采荷性子活泼,于云霞一道颇有天赋,江隐便传他《云水遁》,此法乃当年他从芝马土遁中推演而来,身化云雾、借水遁形,正合肖采荷那身云霞法力。

    环心出身鲛人,天生亲水,江隐便传她《鲵渊服气法》,此法是他一身修为的根基,以识海为渊、以水元为食,正合环心日后走水行大道。

    又到塔下深处那间以寒铁为壁的囚室之中,寻到当年被他镇于其中的紫云宫供奉蛟勇。

    这头蛟龙一身法力被天一衍水万化大阵反复磋磨,早已不成气候,可面对江隐的再次招降,他那股桀骜之色却依旧半分未减,江隐无奈只能将之就地打杀。

    此后数日,江隐便显化真身将整座水云观笼在身下。

    天河水景剑自他双角间飞出,化作那道青白水环,悬于塔顶避风珠之侧,缓缓旋转,他正式开始以洞天法着手将水云观炼入九云鼎中。

    这道洞天法来自太平道知风,是当年太平道因度朔神木落桃之事与龙虎山张承业率领的东南群道起了冲突后,知风感念他救命之恩与护道之情,便将这道太平道秘传的洞天法作为谢礼相赠。

    初得此法时他成就金丹未久,对这洞天法只能望而却步,如今他元婴大成,壬水天河之道已臻圆融,正是演练此法的最佳时机。

    显露原身的青螭龙一经施法,水云观四周的洋流海源便躁动起来。

    他以天一衍水万化大阵为抓手,以天一渠勾连水云观与此地洋流海源,先引东海无穷水元涤荡观中一应事物的浊气。

    法诀催动之下,天一渠水骤然翻涌,渠中青碧色的壬水精华顺着渠壁往四下渗透,整座水云观都在这股磅礴水元的涤荡下微微震颤,观中积攒的浊气、煞气、杂气被壬水裹挟着往天一井方向汇聚,又在井底那道法禁处被一一滤尽。

    此法一动,海中暗流便翻涌起来。

    那些沉睡了不知几千几百年的暗流从海床深处往上翻涌,裹挟着多年沉积的贝壳碎屑、珊瑚沙砾,在水底搅出一片浑浊的雾障,雾障贴着海床往四下弥漫,将寄居在礁石缝隙中的海蛇、寄居蟹一并惊起。海面上最先察觉到异常的便是昙国途经此处的一支鲛人商队。

    那头领航的老海鲸已在这片海域往返了不下数百年,对每一道洋流的走向、每一处暗礁的位置都烂熟于心,可此刻不论鲛人商贾们如何催赶,他却始终在此地嘤嘤作鸣,不肯再往前游了。

    而水云观上空的江隐正以全副心神投入这场炼化之中。

    九云鼎悬于水云观正上方,鼎身此刻已涨至四百丈宽、三百丈高,那庞然巨鼎横亘天际,将半片天穹都遮了去,鼎壁云雷纹在洞天法的催动下扭转变幻,时而流转如云,时而厚重如山,鼎腹中那片尚未成型的洞天雏形发出阵阵低沉嗡鸣,穿透云雾,往四面八方滚滚传去,骇得附近一众散修鲛人纷纷往远处逃遁。一月之后。

    环绕水云观的东海洋流最先改道。

    这些洋流千百年来循着海底地形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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