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痛下杀手斩玄君(7k求订阅)
   在江隐打量长流玄君的同时,长流也在观察这位被人从神州一路通辑到东海的螭龙君。

    他伸手一挥,法驾一旁便有弟子捧着幽色绢帛,从侍从队列中快步上前道:

    “今有神州孽龙江隐,犯我宗亲,害我勋贵,特颁此谕,宣示尔罪,以正视听。”

    “谕曰:夫天地设位,圣人则之,乃立君臣之纲,定上下之序。我东海自天虞肇基以来,万国归宗,九服来朝,统御八纮,绥和万族。礼乐征伐,自王庭出;赏罚黜陟,唯天命是从。此乃万古不易之常道,四海咸遵之法度,然今有螭龙江隐者,本无根蒂,流浪海上,我王以仁德绥远,未尝加兵;紫云宫以慈悲待客,未尝驱逐。”

    “尔当衔恩戴德,恪守本分,潜修于荒岛之中,藏形于落星之墟,庶几可保残喘,苟全性命。乃不思怀柔之德,反逞豺狼之欲,竟以下犯上,以客欺主,伤我宗亲清澜玄君于前,夺其宝器天一尺于后。”“然,我王仁慈,念尔修行不易,故开一面之网。若可幡然悔悟,亲赴王庭,肉袒负荆,叩阙请罪,自退天一尺,自承罪重,我王可酌情减等,免尔永镇之刑。若执迷不悟,抗王命而不遵,据宝器而不还,则王师所指,天兵所向,定要将尔永世镇杀!”

    江隐听了听这些无用的废话,龙爪抬起,往身下海面虚虚一握。

    继而海水动荡,无风起浪,化作一滔天浪头直往渊虞使团倾复而去。

    “恶龙!你好大的胆子!”

    长流玄君往袖中一探,从袖中抽出一道赤黑刀光斩向江隐。

    此刀是他采集幽冥之气,又混合了屠灭方国王室时所生的煞气怨气,在玄渠海沟深处的地火之眼中反复淬炼而成,名曰三煞戮神刀,有坏人神魂、害人血肉之能。

    若不能驱逐此刀中所蕴含的煞气与怨气,肉身挨上一刀,伤口便血流不止,皮肉腐坏,百日内无法愈合,神魂挨上一刀,便会被煞气与怨气缠住,念头污浊,神智昏聩,跌境退修只在旦夕之间。刀光飞出指尖,见风便长,从三寸暴涨至丈许长短,在半空中拖着一道暗红尾迹朝江隐直斩而去,尾迹中隐隐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翻涌哀嚎,有戴着方国王冠的鲛人,有身穿华服的妇人,有尚未成年的孩童,面孔层层叠叠地挤在那道暗红尾迹中,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但这般阴浊法力,天生便弱了壬水三等。

    三煞戮神刀所蕴含的幽冥之气、煞气、怨气,说到底都是阴浊之物,在壬水面前便如残雪遇阳,还未靠近,刀身上那些渗出的血丝便开始一层层地消融。

    江隐所施展的呼风唤雨之术,风是东方乙木青龙所吐之息,雨是自身壬水所化,自天河而来,只此一落,那柄三煞戮神刀便在漫天雨幕中剧烈震颤起来,亿万滴雨珠同时砸落,三煞戮神刀在雨幕中挣扎了几下,便化作一道浊烟被阳风卷走,消散得无影无踪。

    长流玄君十指连弹,接连打出七八道阴冥法术,但江隐只是卷动云雾,伸爪下按,便见一只比法驾还大的龙爪从乌云中探出,其鳞甲宛然,爪尖锋锐,带着风雷之声,抓透层层法术,按穿法驾法阵,将冥符大阵汲取阴浊之气凝成的雾墙,连带一应使团人员打落海中。

    龙爪一把握住了长流玄君,他那近丈的身形在这龙爪之中比一根筷子长不了多少。

    长流玄君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海上乌云密布,大雨滂沱,雨幕中夹杂着道道青碧雷光,一应使团、法驾、弟子,已尽数化作海中浮尸烂木,正在被洋流一层层地推向远方。

    “龙君,好狠的心呐。”

    江隐闻言嗤笑一声:“不过礼尚往来罢了。”

    说罢,他龙爪轻轻一握,长流玄君的肉身便在壬水法力中寸寸崩解,化作两缕极淡极薄的灰烟,从龙爪指缝间飘散。

    肉身尽毁之后,一道元婴从残骸中跟跄飞出,那元婴的模样与长流玄君本人一般无二,只是缩小了数倍,周身萦绕着浓重阴冥之气,江隐以壬水一裹,随即运转搜魂夺魄之术翻阅长流玄君的神魂记忆。待到了解了紫云宫与渊虞海国的布置,江隐龙爪中的元婴已被搜魂之术搅成了一团浆糊。

    随手将元婴捏碎,江隐便拨转云头,往昙国方向而去。

    昙国虽是化外小国,但其地处极为微妙。

    从海图上看,昙国恰好夹在渊虞王庭、紫云宫与葫芦岛三方的连接数交汇之处,无论从哪一处出兵,昙国都是最短的跳板,长流玄君便将此地定作与紫云宫几位供奉的汇合之所,他一路领着使团从渊虞出发,脚程不快,但据他神魂中记忆来看,紫云宫的那几位供奉脚程更快,已先他一步抵达昙国了。

    昙国的这位大王子见江隐回首之间便打杀了渊虞的长流玄君,又将一应使团复灭海中,早已骇得面色惨白,两股战战。

    “环星,你、你这是要让我昙国千年基业毁于一旦吗?紫云宫那几位供奉此刻就在蜃楼龙殿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