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强装镇定:“淮哥,你干了什么自己清楚,还要再说么?”
淮闻野等车停稳后,直接解开安全带,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还在说谎!鹤鸣!为什么?小爷待你哪样差了?”
鹤鸣还是笃定对方没证据,捂着脸眼眶红红的硬撑:“淮哥,你打我?出轨的人明明是你。”
淮青确实没透露更多,只说了淮闻野那天是一直跟鹤鸣在一起。
但是戚仁策不死心,让小助理立刻四处塞钱打听,还真从路人手里买到张偷拍照片。照片里戴着口罩的人,正一边拉着淮闻野往车里走,一边往淮闻野身上注射什么。
淮闻野看着照片,即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还在反复给他机会,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鹤鸣,说实话!再说一次!”
鹤鸣皱眉往前靠,依旧理直气壮的狡辩:“淮哥,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么,我...”
淮闻野看着眼前鹤鸣的脸,一时间气到发抖,点开照片把手机砸在鹤鸣脸上。
“睁大眼看看!那瓶药!戴着口罩给我注射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鹤鸣看见照片和发件人,脸色瞬间变了,慌乱地去抓淮闻野的胳膊:“这…这是陷害!照片肯定是假的!是P的,淮哥,我...”
淮闻野甩开手臂,气极反笑又扇了一巴掌:“鹤鸣啊,鹤鸣,到现在还嘴硬?算了,我们离婚吧。”
“你敢!”
鹤鸣扯下领带踹开车门,绕过去把淮闻野拽出来甩进后座里,屈膝下压抵住他的腹部,紧锢住他的双手。
“凭什么!你早上发过誓的,你要永远爱我跟我在一起!你凭什么提离婚?”
淮闻野被压得往下滑着闷喘,冷瞥着偏过头:“鹤鸣,一直以来,我都盼着我们能好好的......放开我,我们都冷静冷静,也许离……”
鹤鸣一把薅起来淮闻野,发了狠的嘶吻,含糊的说:“不离,不离,不离我错了淮哥,别丢下我......”
淮闻野卯足了劲儿踹在他胯部,踢开他:“够了!别闹了!”
鹤鸣被踢搡的跌坐在一旁,看着他的决绝,知道硬来不行了,开始卖惨:“淮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了你离开我爸妈,一个人在国内,亲人朋友都没有,我甚至连看我爸妈一面都没有,都是为了你啊!”
淮闻野揉着被压疼的腹部:“我从没拦着你回家看家人。”
鹤鸣蹲跪下来,哭唧唧的把淮闻野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蹭。
“淮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根本瞧不上你,当年为了和你结婚,是我我硬顶着压力,忤逆他们安排的联姻对象,我怎么回去呢?”
鹤鸣说也是实情。他父母在海外产业庞大,当年刚毕业的淮闻野,虽然顶着富二代的名号,却连家族生意的门道都没摸清。
记忆里跟鹤鸣见父母的那段日子里,鹤鸣家里人看不上自己的青涩稚嫩,冷眼相待、百般刁难,确是鹤鸣不顾任何,坚持要跟他在一起。
再想到这些,淮闻野不免得有些动容,缓了语气。
“下了高速放我下来吧,我们都好好想想,要是真走不下去......就好聚好散,日后…”
鹤鸣听到好聚好散几个字,情绪激动起来,侧身挡住置物格,从里面摸出那支,上次拿的那瓶药水,看着淮闻野带着哭腔试探。
“淮哥,别离开我,我们回家,回家…”
淮闻野看他不对劲的小动作,和一闪而过的药瓶,心中了然了疲色道:“鹤鸣,我看得见啊。小爷忍耐度有限,你再犯,我们今天就去民政局!”
鹤鸣被他察觉后手一松,药瓶滚到车座角落里。“扑通“跪在淮闻野膝前,巴掌不断的甩在自己脸上,痛哭流涕。
“淮哥我一时糊涂,我第一次结婚,我太爱你了,你得给我一次机会啊,再说事情不都过去了嘛,早上你还说爱我,要带我度假对不对,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淮哥。”
淮闻野觉得心脏堵的疼,眼眶泛起酸灼:“鹤鸣,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谈恋爱你是第一次,我得给你一次机会,结婚你是第一次,我得给你一次机会……”
鹤鸣把脸埋进他腿间蹭,声音闷在布料里:“我们是双向的标记的啊,淮哥!双向标记,我真的离不开你。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了,最后一次,真的…求你…”
淮闻野麻木的盯着车窗外,任由他蹭着自己的大腿,不做肢体回应:“还有事瞒着我吗?”
鹤鸣仰起脸,睫毛上的泪珠簌簌掉,声音发抖:“没有了,我真知道错了,淮哥别离开,离开你我会死的。”
“知道了,我这段时间要忙项目,我也静静,下高速后放我下去。”
淮闻野说完试图想推开他,却被紧紧抱住。偏执的鹤鸣,反手从置物格抽出短刀,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