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之后,就开始着手C市的项目,换好正装准备出门,约了戚仁策谈项目细节。
鹤鸣脸上用了药之后,皮肤也愈发白嫩细腻,整个人更显温润儒雅。见淮闻野要走,他快步上前拉住对方手腕
“淮哥,你要去哪?”
淮闻野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外公交给我的项目拖了快一个月,今天得去找小戚谈后续安排了。”
鹤鸣用力把淮闻野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得发沉:“非得是他吗?换个人跟进不行么?”
淮闻野不想两人不开心,耐心解释:“那块地皮之前是他家的,他熟悉情况,外公安排我们搭档的。”
“别去好不好?”
鹤鸣手臂勒得更紧了,带着鼻音撒娇:“我不想你见他。”
淮闻野挣脱怀抱,微微仰视着鹤鸣,心里觉得很无奈,但声音还是放柔了。
“工作要做的,怎么可能不去,等小爷忙过这段时间带你去度假,痛痛快快玩上一个月。”
鹤鸣压抑着语气里的醋意:“淮哥,那你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淮闻野被他讲得一愣:“怎么了鸟鸟,突然发誓。”
鹤鸣攥住他手腕,固执的再说:“你发誓,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只属于我,好不好淮哥。”
淮闻野看着腕表的时间不早了,揉着眉心叹气:“好好好,我发誓。真得走了,再磨蹭要误事了,等我回来!”
鹤鸣还想拉他,淮闻野已经一溜烟跑出去,坐上车开走了。
鹤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想到戚仁策那张脸不安躁动的厉害,拿起手机发出去个地址,顺带着一句话
“这个地址,鹤云,让那个Oga去,今天就去!”
发完消息后,冲进卫生间,不停的用浇在脸上保持冷静,抬脸时,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如果不是偏执.这张脸真是养眼的。
鹤鸣对着镜子咬牙喃喃:“淮哥,我不能让任何人抢走你,不行!我现在就去 C市,守着你,守到你忙完..我们一起吃饭回家....”
——
戚仁策刚走到楼下,纤弱的沉珍珠,突然从拐角跌出来。手里的甜筒,在空中翻滚着飞出去,啪嗒摔在地上,人也跟着踉跄着往前扑。
出于善意的戚仁策看到后,急忙上前搀扶。
沉珍珠经药物,半个月的调养滋润,原本的伤痕早已褪去了,整个人焕然一新。
莹白如玉的手指握住他的掌心,借力站稳身形后,咬着下唇睫羽轻颤,娇娇软软道。
“谢谢哥哥。”
戚仁策大大咧咧的,笑着摆手:“谢什么呀……你?心肝儿?不对,你是谁?”
戚仁策看清他的容貌后,愣住了,这竟然是一张淮闻野的脸,只是生在如此纤弱的身形上,透着股怪异的违和感。
沉珍珠长睫微垂,脸颊泛起桃红:“哥哥,请注意言辞,我叫沉珍珠。”
趁戚仁策愣神的间隙,他不着痕迹往后撤半步,本就被攥住的衣袖,应声撕裂。
“啊!”
沉珍珠盯着裂开的袖口,眼尾迅速泛起水光,声音无措又委屈,“哥哥,你这......”
“抱歉啊,实在好不意思。”
戚仁策手忙脚乱地道歉,正纳闷这布料怎么一扯就破,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策!小戚。”
戚仁策听到后,转身快步迎向淮闻野,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在呢!心肝儿!”
淮闻野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有新朋友?”
戚仁策慌忙摆手,手指向沉珍珠:“他要他刚刚要摔倒,就顺路扶了一把。你看——”
沉珍珠调教的本能,正要摆出惯用的柔弱姿态,可一抬头看见淮闻野的脸,自己都震惊住了,看着眼前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惊讶的甚至忘记自己的目的,脸上的媚色也一扫而逝。
淮闻野上下打量着他,挑眉:“哇,还有跟小爷长得这么像的人啊,哈哈?”
沉珍珠还在愣神,一时间都忘记了要做到事,身体突然传来的电流,顺着神经厮磨,让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这才回过思绪。
淮闻野眼疾手快扶住他,关切道:“怎么了?不舒服?”
沉珍珠忍着电流在身体,乱冲的酥麻的痛感,快速的调整好情绪,换上柔色再次进入状态:“没事......就是看到哥哥,觉得太像了,有些吃惊。”
“要不要去医院?“淮闻野看他娇柔的样子,扶着他没松手。
可沉珍珠不敢再拖了,眨了眨泛红的眼睛,声音快忍不住颤:“不用了我有事要走了。不过...我这衣服被哥哥扯坏了,还挺贵的……”
淮闻野立刻脱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