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字符。
末端扎进舱门接口,不断输送着苍白液体。
林初雪走到舱门前。
休眠舱左侧有三排生命体征监控灯。
上面两排已经彻底熄灭。
最下面一排只剩下两盏红灯还在微弱闪动。
她抬起手,用战术手套抹掉玻璃外层的灰尘与黏液。
暗红色的光照进舱内。
林建国静静地躺在里面。
脸上的皱纹和那道弹片伤疤都在。
这不是上面那具粗制滥造的复制品。
这是货真价实的林建国躯体。
他穿着当年的旧军装。
旧军装的领口磨破了。
肩章上的金属星徽因为氧化变成了暗黑色。
这些都不是短时间内能造假出来的岁月痕迹。
银色程序链条不仅输送液体,还在强行置换他体内的造血干细胞。
那些苍白的液体在血管里游走,从手背静脉一直延伸到脖颈。
他双眼紧闭。
胸口没有任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