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他与余安同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快速结印,祭出了一枚通体漆黑、刻着诡异符文的锁形法宝——生死一气同心锁。
这法宝乃是二人的本命至宝,需以精血催动,能在瞬息间锁住对手的灵力,更能引动二人的同源气血,布下绝杀之局,他们本是留着应对刘醒非的,此刻却不得不提前祭出,要趁机暗算孙春绮。
“小心!”
远处的杨天君嘶声提醒,可她自身难保,根本无力支援。
孙春绮却毫无惧色,她见那同心锁带着阴寒之气袭来,非但不退,反而剑心一凛,将双剑的威能催至极致。
她手腕翻转,青蓝二剑同时震颤,剑气化形,竟化作两只栩栩如生的彩凤,一青一蓝,羽翼流光溢彩,正是她新悟的剑招凤双飞。
两只彩凤发出清越的啼鸣,振翅迎向同心锁,同时分左右两翼,朝着余于同、余安同二人扑杀而去。
彩凤所过之处,剑气纵横,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出细密的裂痕。
“我们要死在此地了……”
杨天君瘫坐在地,看着眼前的战局,眼中满是绝望。
她能感觉到,孙春绮的剑意已到了顶峰,他们三人今日怕是都难逃一死。
“不甘心!我们不甘心!”
余于同嘶吼着,与余安同合力催动同心锁,锁上的符文越发猩红,可那两只彩凤的攻势却快得超乎想象。
只听“噗嗤”一声,青色彩凤的利爪先一步洞穿了余于同的护体灵光,锋利的剑气瞬间绞碎了他的丹田。余于同惨叫一声,身体软软倒下,当场气绝。
可就在这时,那枚生死一气同心锁也已冲到孙春绮近前。
余安同见兄长惨死,状若疯癫,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催动法宝,同心锁陡然爆发出一阵诡异的黑光,狠狠砸在了孙春绮的后心。
“呃!”
孙春绮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阴寒的力量瞬间侵入经脉,如同无数冰针在体内乱窜,锁住了她大半的灵力,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身形也踉跄着后退数步,白素剑险些脱手。
余安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挣扎着就要扑上,却没注意到,孙春绮那双染血的眸子里,剑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凛冽。
余安同眼见兄长余于同被青蓝彩凤绞碎丹田、气绝当场,眼底瞬间燃起滔天的疯狂。
他半边身子都被兄长溅出的鲜血染红,原本就矮小的身形因极致的悲愤与怨毒,竟微微佝偻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那枚生死一气同心锁还悬在孙春绮身后的半空,锁身黑光大盛,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锁面上疯狂游走,发出“滋滋”的异响。
这法宝本就是二人以同源精血、半生修为祭炼的本命之物,此刻兄长已死,法宝的戾气与余安同的执念交织,竟催生出了同归于尽的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