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不若随贫僧回西天灵山。在八宝功德池旁听诵佛经,洗去这一身戾气。”
佛陀的话音刚落,天空中竟然真的飘下了片片金色的婆罗花。 这些花瓣带着祥和的光芒,试图落在苏牧的肩膀上。 一副要当场将其度化成佛门护法的架势。
苏牧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宝相庄严的大和尚表演。 他没躲避,任由一片金色的花瓣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嗤啦一声。
那片号称能洗涤神魂的婆罗花,在接触到苏牧皮肤的瞬间,就像是落进了炼钢炉。
直接被一股霸道的杀伐之气烧成了一缕黑烟。
苏牧拍了拍手背,嘴角的嘲弄越发深邃。 他歪着脑袋,像看小丑一样看着眼前这个金光闪闪的大和尚。 “去西天听你念经?化解戾气?”
苏牧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刀锋般锐利。
他毫不客气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佛陀那套还没念完的慈悲戏码。
“收起你那套骗鬼的把戏吧,大和尚。” 苏牧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能刺穿虚伪的冰冷质感。 “满嘴的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真遇到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剑气长城每天死那么多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西天的和尚去度化妖族?”
佛陀脸上的悲悯之色微微一僵,捻动念珠的手指停顿了半秒。 他刚想开口辩解两句什么因果定数。 苏牧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们西天灵山,吃着天下百姓供奉的香火,铸着几百丈高的金身。” 苏牧往前逼近两步,身上的杀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直接把佛陀脚下那些金光闪闪的莲花碾成了满地烂泥。
“遇到天下大乱,你们就封山闭门,美其名曰不沾因果。” “等别人把命拼没了,天下太平了,你们再跳出来假惺惺地收割信仰。”
苏牧指着佛陀的胖脸,语气粗暴到了极点。 “就你这副吃得肥头大耳的尊容,也配跟我提什么苦海无边?”
“真惹急了我,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灵山给拆了,把你的金身熔了去换两斤猪肉吃!”
这番话骂得可谓是难听到了极致。 一点情面都没留,直接把佛门那块遮羞布给撕得稀巴烂。 佛陀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终于彻底垮了下去。
他脑后的功德金轮剧烈闪烁,原本祥和的梵音瞬间变成了充满肃杀之气的怒吼。
“放肆!” 佛陀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怒。 “魔障深重,执迷不悟!贫僧今日便作那怒目金刚,降了你这无法无天的魔头!”
佛陀一把扯下身上的锦斓袈裟,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红色大网,朝着苏牧当头罩下。
一旁的至圣先师也缓过劲来,眼里杀机暴涨。 “此等祸害,留不得!陆兄,一起动手镇杀了他!” 老夫子咬破指尖,以血代墨,在虚空中飞速画出一道道杀伐古篆。
陆沉站在原地,握着拂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不想打。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青衫少年身体里藏着怎样的怪物。 但现在箭在弦上,已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他若是退了,这青冥天下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唉,时也命也。” 陆沉长叹一口气,身上紫气翻滚,属于道祖的无上威压轰然散开。 三位站在浩然天下金字塔最顶端的祖师,终于彻底撕破了那层和善的面具。
三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白玉京上空交织,锁死了苏牧周身的所有空间。
陈灵均在远处看得头皮炸裂,心跳都快停了。 这可是三教祖师联手啊! 这阵仗,就算是把整个蛮荒天下绑一块,也不够人家一轮集火的!
老泥鳅死死抱着阮秀,闭上眼睛疯狂祈祷。
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连星辰都能打爆的三重杀机。 苏牧站在风暴的最中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抬起手,把那杆生锈的凡铁枪从地上拔了出来。
枪尖在汉白玉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火星。 苏牧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声。 他环视着分立三个方向、如临大敌的三位祖师。
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对战强敌的凝重,只有一种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
“终于不装活菩萨了?” 苏牧冷笑一声,单手将长枪扛在肩上。 他用一种极其狂傲、甚至带着点施舍意味的语气开了口。
“别一个一个来了,浪费老子时间。” 苏牧抬起空闲的左手,冲着三位祖师勾了勾食指。 眼神睥睨,霸气绝伦。
“你们三个。” “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