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又一代的剑道天才，在那绞肉机里，化为枯骨。” “你们明明有能力，一劳永逸。”

    “却偏偏，要用这种，最愚蠢，最残忍的方式，去维持那所谓的，平衡。”

    苏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陆沉的心窝子上！ “因为，你们怕。” “你们怕，那座城墙，真的倒了。”

    “你们怕，那蛮荒的铁蹄，真的踏碎了这浩然天下。”

    “你们怕，这方天地，彻底乱了，乱到，连你们这些所谓的‘棋手’，都无法掌控的地步！”

    “你……” 陆沉，语塞了。 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被戳穿了心事的，窘迫。

    苏-牧，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说到底，你们修的，不过是‘术’。” “而我，修的，是‘道’。”

    “术，有高低。” “道，无对错。”

    苏-牧的语气，陡然一转！ 变得，无比的狂傲，也无比的，霸道！ “而我！” “自成大道！”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天辟地的无上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陆沉的神魂之上！ 他那盘膝而坐的身体，猛地一震！ 身下的汉白玉蒲团，瞬间，化为齑粉！

    他“噗”的一声，再次，喷出了一口，淡金色的逆血！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尽的骇然！

    自成大道！ 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少年，已经，跳出了这方天地的束缚！ 他，就是他自己的，道！

    “你们，顺应天道。” “而我，就是天道！” 苏-牧的声音，在整个白玉京的上空，轰然炸响！

    他对着那片空无一人的虚空，仿佛，在对那隐藏在幕后的，另外两位教祖，宣战！ “记住我的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意志！

    “我不修道！” “是这方天地的大道！” “要反过来！” “迎合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永恒的烙印。 狠狠地，烙在了陆沉，以及，那另外两位，正在窥探此地的，至高存在的，神魂之上！ 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

    而此时，剑气长城之上。 苏-牧，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他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陈灵均。 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行了，别在那儿装死了。” “赶紧，给老子起来。” “带路。” “该去，跟那帮，自以为是的，天上仙人。” “好好地，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