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弧度。

    “你也配，跟我论道？”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陆沉的道心之上！ 他那具本就已经布满裂痕的道法化身，再也，支撑不住！ “咔嚓——！” 一声轻响。 化作了漫天的，光点。

    消散在了，这冰冷的，北风之中。

    而远在数千万里之外，青冥天下，那座高耸入云的白玉京之巅。 一个盘膝而坐，正在与自己对弈的，白发老道，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淡金色的逆血！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震惊”的表情！

    化身，被破了！ 而且，是被对方，用纯粹的气势，硬生生，给压爆的！ 更可怕的是。

    对方那句充满了羞辱与蔑视的问话，竟然，顺着那冥冥之中的因果联系，直接，轰在了他的真身神魂之上！

    让他，道心受损！

    “好一个……苏牧……” 陆沉擦去嘴角的血迹，死死地，盯着棋盘之上，那颗被他自己，刚刚落下的，白子。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忌惮”的情绪！

    这个棋盘，来了一个，他根本无法掌控的，变数！ 一个，随时随地，都能掀翻桌子的，疯子！

    而此时，剑气长城之上。 苏-牧，看着那消散在风中的光点，撇了撇嘴。 “真不经吓。”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陈灵均。

    “行了，别在那儿装死了，赶紧起来。”

    陈灵均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看着苏-牧，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着的，神明！ “主……主人……您……您把道祖给……给骂跑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牧，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 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那遥远的，青冥天下，白玉京之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危险意味的，笑容。

    他对着虚空，轻轻地，说了一句。 “陆沉老儿。” “别躲了。” “我，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