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归心似箭。 有的，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去城里的酒馆，喝那场，迟到了数千年的，庆功酒。

    这座冰冷的城池，第一次，变得，如此冷清。

    苏牧，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城墙的边缘。 他将那杆凡铁枪，随意地，插在脚边的石缝里。 双手插兜，抬头看着天空。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喜悦。

    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他在等。 等那些，从始至终，都躲在幕后，冷眼旁观的，真正的，“看客”。

    陈灵均，从苏牧的身后，探出了一个干瘪的脑袋。 他看着城墙下，那些正在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的剑修们，忍不住，啧了啧嘴。 “主人，您这一手，玩得是真漂亮。”

    老泥鳅的语气，充满了无尽的崇拜。

    “不仅把妖族给打残了，还顺手，收割了一波信仰。” “现在，您在这帮剑修的心里，估计，比他们亲爹，都亲。”

    阮秀，也跑了过来。 小姑娘抱着苏牧的大腿，仰起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大眼睛里，全是星星。 “师父，他们好像，都很感激你呢。” “以后，是不是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当然。” 苏-牧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以后，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

    说完，他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他对着眼前，那片空无一人的虚空，淡淡地，开口了。 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看了这么久的好戏。” 苏-牧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讥讽的，弧度。 “也该，出来了吧？”

    虚空之中，一片死寂。 只有，那呼啸的北风，呜咽着，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挑衅。

    陈灵均，愣了一下。 他顺着苏牧的目光看去，除了那灰蒙蒙的天空，什么也看不见。 “主人……您……您在跟谁说话？” 老泥鳅的语气，有些，发毛。

    苏-牧，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虚空。 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怎么？” “非得我，亲自上去，请你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