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 将那笼罩在剑气长城上空，数万年不散的阴云，都硬生生，震散了！ 久违的，璀璨的星光，第一次，洒在了这座，饱经沧桑的古老城池之上。

    苏牧，站在原地。 他没有躲，也没有扶。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跪了一地的人头。 坦然地，接受了这，惊世骇俗的，一拜。

    他知道。 他干的事，配得上这份，敬意。 他也知道。 《剑来》世界里，那个最大的，最让人扼腕的“意难平”。 从今天起，被他，彻彻底底地，抚平了。

    他缓缓地，伸出手。 从陈清都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干瘪的酒葫芦。 他没有说话。 只是，仰起头，将葫芦里最后的一滴残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将酒葫芦，随意地，往身后一抛。 他转过身，将那杆插在地上的凡铁枪，重新拔了出来。

    他对着下方，那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的，血色荒原。 也对着身后，那数万双，充满了狂热与期待的眼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无尽豪迈与洒脱的，灿烂的笑容。

    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剑气长城。

    “都起来吧。” “酒，也敬了。” “接下来，是不是该，办点正事了？” 他将手中的铁枪，往肩上，随意地一扛。 他看着北方，那片无尽的黑暗，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谁，带个路？” “咱们，去把那个，叫‘托月’的老东西，从棺材里，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