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那些又哭又笑,状若癫狂的剑修们,忍不住,啧了啧嘴。 “主人,您这一手,玩得是真绝了。”
老泥鳅的语气,充满了无尽的崇拜。 “不仅把人杀了,还诛了心。” “不仅诛了心,还顺手,收割了一波信仰。” “高,实在是高!”
阮秀,也跑了过来。 小姑娘抱着苏牧的大腿,仰起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大眼睛里,全是星星。 “师父,他们好像,都很感激你呢。” “以后,是不是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当然。” 苏牧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以后,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
不知过了多久。 城墙之上的欢呼声,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所有的剑修,都自发地,走到了苏牧的面前。 他们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最崇高的,剑客之礼。
对着那个,坐在城垛之上的青衫少年,深深地,一揖到底。
苏牧,坦然受之。 他从城垛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看着眼前,这些劫后余生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剑修们。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好了,别在这儿跟奔丧似的了,看着晦气。” 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剑气长城。 “契约已成,蛮荒万年内,不敢再犯。”
“这座墙,也就没什么存在的意义了。”
这句话一出,所有剑修,都愣住了。 陈清都,也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苏牧,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不解。 “先生……此话何意?”
苏牧,环视了一圈四周。 他看着那些,插在墙砖里的断剑,看着那些,被鲜血浸透的城砖。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伸出手,指了指这座,雄伟而悲壮的,古老城池。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布般的语气,说道。 “剑气长城,从今天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浩然天下,都为之震动的话。
“可以,解散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剑修,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呆若木鸡! 解散? 他们守了万年的家,就这么……没了?
苏-牧看着他们,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都别愣着了。” “收拾收拾东西。” “准备,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