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不容置疑威严的,审判。
“年轻人。” “你,过了。”
这四个字,像四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 整个托月山的地脉,都在这股声音之下,剧烈地颤抖! 那座被苏牧一枪插爆的白骨尖塔废墟,更是被这股音波,直接碾成了齑粉!
这就是十四境巅峰强者的威压! 言出,法随!
然而。 苏牧,依旧悬浮在半空之中。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那股足以压碎山河的恐怖威压,撞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微风拂面,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能吹动。
他低着头,看着下方那片因为狂喜而变得喧嚣的王庭。 又感受了一下,那股从地底深处传来的、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干的腐朽气息。 苏-牧,笑了。
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等了半天,就等出来这么一个,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的老僵尸? 真是,让人失望。
苏-牧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暴戾的红芒。 他对着那片空无一人的,黑暗的地宫方向,冷笑了一声。 他等的就是他。
他将手中那杆凡铁枪,从废墟中,缓缓地拔了出来。 枪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他对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地底,用一种比对方,还要霸道百倍,狂妄万倍的语气,直接喝道。
“老东西!” 苏牧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在整个王庭上空,轰然炸响! 震得无数妖族,耳膜生疼,七窍流血!
“别他娘的,在下面装神弄鬼了!” 他将手中的铁枪,遥遥地,指向了地宫的方向。 枪尖之上,那股纯粹的、足以斩断一切因果的杀伐之气,轰然爆发!
“给老子,滚出来!” “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