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清都咽了口苦水,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是托月山大祖座下的第一亲卫,‘金乌’妖君。”
老剑仙的嗓音发紧,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打出王庭的旗号,就说明背后肯定有大祖的授意!” 陈清都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苏牧,眼里满是焦急。
“先生,不可硬碰硬,他们这是带着底牌来兴师问罪的!”
“实在不行,咱们先开启护城大阵死守,再想破局之法。”
“兴师问罪?” 苏牧嗤笑出声,像听到个天大的笑话。 他弯下腰,一把拔出插在青石板里的凡铁枪。 手腕随意地一翻,在空气中挽出一朵暗黑色的枪花。
苏牧走到城墙的最外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城垛。 狂风掀起他的青衫,整个人透着一股无法无天的散漫。 他看着那支阵型森严的妖族王庭军队。
看着那个站在白骨王座上耀武扬威的金乌妖君。
苏牧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忌惮。 只有浓浓的、被打扰了清净的烦躁。 他把铁枪扛在肩上,歪着脑袋。 用一种全天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缓缓开了口。
苏牧看着那支军队,眼神中满是不耐烦。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比这北地风雪还要森寒的冷笑。 “看来我杀得还不够多,不够疼。” “记吃不记打的畜生,又来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