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流动。

    整个剑气长城，鸦雀无声。

    苏牧环视了一圈四周。

    他看着那些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剑修们。

    看着他们脸上那充满了震惊、骇然、迷茫、以及一丝……敬畏的复杂表情。

    苏牧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屠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热身运动。

    他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最前方，脸色变了又变的老大剑仙，挑了挑眉毛。

    “喂，老头。”

    苏牧的声音，打破了这片令人窒半息的死寂。

    “现在，看清楚了吗？”

    陈清都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一块被风干了千年的树皮。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牧看着他这副模样，嗤笑了一声。

    “看来，还是没看懂。”

    他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算了，指望你们这群榆木脑袋开窍，比让这帮畜生吃素还难。”

    他不再理会这些已经被吓傻了的“观众”。

    转身，重新走到了城墙的边缘。

    他眺望着那片已经空无一人的血色荒原，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老陈。”

    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哎！主人！小的在！”

    陈灵均一个激灵，赶紧连滚带爬地凑了上来，那张老脸上，堆满了比菊花还要灿烂的笑容。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小的绝无二话！”

    苏牧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

    “你在这浩然天下，活得够久。”

    “知不知道，这蛮荒天下，最厉害的那个老怪物，叫什么名字？”

    “住在哪个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