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接下四名玉璞境剑仙的全力一击,甚至连灵气都没动用。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手段。
“竖子休得猖狂!吃老夫一剑!”
老者大喝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前辈高人的风范。
他拔出背后那柄宽阔的青铜古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
古剑瞬间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几十丈长的青色剑柱,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向苏牧。
这一剑,是他苦修百年的底牌,就算是同境界的大修也得暂避锋芒。
苏牧看着那道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青色剑柱,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只有最纯粹的讥讽和嫌弃。
“又是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苏牧叹了口气,似乎对这帮剑仙的手段感到极其失望。
“你们这群山上神仙,是不是脑子里全装的是浆糊?”
他那只停在半空中的右手,对着那道青色剑柱,再次张开了五指。
砰!
巨大的青铜古剑狠狠地砸在苏牧的掌心里。
一圈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浪在两人之间炸开,卷起漫天的碎石和尘土。
坑底的竹皇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片灰尘。
他多么希望这一剑能把那个折磨他的魔鬼劈成两半。
尘埃落定。
苏牧依旧站在原地,连脚下的青石板都没有碎裂半分。
他那只白净修长的右手,稳稳地抓住了青铜古剑的剑刃。
锋利的剑芒连他的表皮都没能割破,反而被一层淡淡的肉色荧光挡在外面。
五把飞剑,一把古剑,此刻全被他一个人单手拿捏。
画面诡异到了极点,也震撼到了极点。
“就这?”
苏牧歪着脑袋,看着天上那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白袍老者。
“你们风雷剑宗的靠山,就靠这种破烂玩意儿来撑场面?”
白袍老者的嘴唇剧烈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恐惧,彻底淹没了他引以为傲的剑道尊严。
苏牧收回目光,看着被自己抓在手心里的几把剑。
他眼神骤然转冷,五根手指猛地向内收缩。
咔嚓!
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柄幽蓝色的飞剑直接被苏牧捏断了剑尖,灵光瞬间涣散。
紧接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密集地炸开。
刺骨的杀戮真气顺着苏牧的指尖涌入剑身,摧枯拉朽般破坏着里面的阵法核心。
那四把灵气逼人的本命飞剑,在苏牧手里就像是几根脆弱的干树枝。
直接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团麻花状的废铁。
“噗!”
飞剑被毁的反噬瞬间降临。
半空中的四名年轻剑仙同时喷出一大口黑血,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天上栽落。
扑通几声闷响,四个人重重地砸在正阳山的废墟里,当场昏死过去。
苏牧没有停手。
他的手指继续发力,死死捏住那把青铜古剑的宽大剑刃。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山门前清晰地回荡。
白袍老者眼眶欲裂,惊恐地大吼。
“住手!那是我宗门传承至宝,你敢毁它!”
苏牧连理都懒得理他。
砰!
随着最后一声爆响。
这把号称能斩断江河的青铜古剑,从中间硬生生断成了两截。
锋利的碎片四处飞溅,扎进了周围的泥土里。
白袍老者如遭重击,捂着胸口倒退了十几步,一屁股跌坐在飞剑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他的道心,在古剑断裂的那一刻,彻底碎成了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