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连那位算无遗策的国师,也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不可能!国师大人修为通天,怎么会败给你这乡野村夫!”
旁边一个满头是血的长老梗着脖子大喊。
“你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
“阴谋诡计?”
苏牧摇了摇头,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一群可怜的白痴。
“跟你们这帮弱鸡打架,我还用得着动脑子?”
陈灵均立马凑上前,扯着破锣嗓子开始帮腔。
“就是!我家主人一拳干碎了皇城大门,一脚踩废了那个叫崔瀺的老狗!”
老泥鳅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吹嘘。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连我家主人的一根寒毛都伤不到,还在那儿叭叭个没完。”
“要换作是我,早就拔剑抹脖子了,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坑底的长老们被气得两眼一黑,纷纷呕出好几口老血。
堂堂剑仙,居然被一条干瘪老泥鳅指着鼻子骂,偏偏他们还没法还手。
竹皇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腥味。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青衫少年,是个根本无法用常理度量的怪物。
“你……你究竟想怎样。”
竹皇的声音软了下来,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只要你肯放过正阳山道统,山上的法宝灵石,任你取走。”
这是认怂了,打算破财消灾。
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只求能保住正阳山最后一点香火。
但苏牧对这些破烂玩意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
“拿一堆垃圾来打发我?”
苏牧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盯着坑底的竹皇。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来,是给我的徒弟出气的。”
他指了指身后的阮秀,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当年你们山上的那头死猴子,踩了她的桂花糕,打伤了她的人。”
“今天,你们这群老狗,要么一人自断一臂,跪着给她磕一百个响头。”
苏牧站起身,手中凡铁枪猛地一震,枪尖爆发出刺目的寒芒。
“要么,我就把你们这座正阳山,从这宝瓶洲的地图上彻底抹掉!”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不仅是坑底的竹皇等人,就连远处那些观望的正阳山弟子,也都浑身冰凉。
自断一臂,磕头认错?
这对于视剑如命的剑修来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士可杀……不可辱!”
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红着眼睛,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强行引爆了体内的金丹。
“老夫跟你拼了!”
他想要自爆,拉着苏牧同归于尽。
狂暴的灵气瞬间膨胀,眼看就要将周围的空间撕裂。
然而,苏牧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拼?你拿什么拼。”
苏牧左手随手一挥,一道肉眼难辨的无形气劲如同利刃般切入深坑。
那名正准备自爆的长老,连声音都没发出来,整个身体就像是个被戳破的气球。
噗的一声,直接化作了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连自爆的资格都被瞬间剥夺!
这一下,坑底彻底安静了。
剩下的长老们吓得肝胆俱裂,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们看着那团飘散的血雾,眼中的恐惧终于战胜了所谓的剑道尊严。
竹皇闭上眼睛,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知道,正阳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苏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败犬。
声音如同刮过西伯利亚的冰冷寒风。
“我让你出来受死,不是让你来提问的。”
苏牧将铁枪往坑边一插。
“现在,给我跪好。”
“磕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