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走?”
“是不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这滋味特爽?”
崔瀺死死咬着带血的牙根,强撑着最后一口心气。
他悄悄把手缩进宽大的袖袍里,捏住了一枚温养多年的紫色玉符。
这是他留在大骊皇宫的最后一张底牌。
三百名经过秘法洗脑的元婴期死士,就藏在金銮殿后方的地下密库里。
只要捏碎玉符,哪怕是用命填,也能拖住这个疯子片刻!
“你别得意的太早!”
崔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捏碎了手里的玉符。
“真以为我大骊无人能治得了你吗!”
玉符碎裂,一道微弱的紫色流光顺着地面飞速向后方遁去。
苏牧偏了偏脑袋,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抬起空着的左手,向后随意地挥了一下。
就像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绿头苍蝇。
轰隆!
一股狂暴绝伦的本源真气化作无形巨刃,直接切开了大殿后方的厚重墙壁。
坚固的石墙像纸糊的一样被撕裂,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下通道口。
紧接着,一连串让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从通道里沉闷地传了出来。
那些刚刚接收到指令,准备从地底冲出来拼命的元婴死士。
连个脸都没露,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在这股降维打击般的力量面前,瞬间变成了一堆粘在废墟里的红白马赛克。
血水顺着台阶倒灌,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是不是脑干缺失啊?”
苏牧转过头,看着满脸呆滞的崔瀺,满眼都是鄙夷。
“老子连你的地脉都一脚踩废了,你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摇人?”
“摇出来一堆炮灰,除了弄脏地板,还能有个屁用。”
崔瀺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最后一丝翻盘的希望,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碾碎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智谋和底牌,在这个怪物面前。
简直就是个让人笑掉大牙的笑话。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狼狈不堪。
满是泥水的手指死死扣住一根残破的盘龙柱。
借着柱子的支撑,他勉强站稳了身子,但双腿依然在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
崔瀺死死地盯着苏牧。
那张俊美的脸上早已没了从容,眼眶呲裂,血丝仿佛要直接渗出眼球。
“你……你毁了我的全部心血!”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砂纸在用力摩擦,透着无尽的绝望和不甘。
那些算计,那些牺牲,全成了泡影。
他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光杆司令。
苏牧闻言,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铁枪,冰冷的枪尖直接抵住了崔瀺的丹田气海。
锋锐的枪气穿透儒衫,让崔瀺的皮肤生出一阵刺骨的寒意。
“毁了你的心血算什么?”
苏牧歪着头,看着这个自作聪明的读书人,一字一顿。
“杀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亲手废了你这一身修为,留着你这条狗命。”
“让你用个凡人的身份,去慢慢品尝你自己种下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