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骊皇帝顺着苏牧的目光看去,吓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传国玉玺!
那是镇压大骊龙脉的核心阵眼!
绝对不能落在这个恶魔手里!
“别碰它!”
皇帝凄厉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想要扑上台阶。
“那是传国玉玺!碰了它会沾染天大的因果!”
“你已经毁了龙椅,求你留我大骊最后一丝根基吧!”
几个老臣更是直接晕死了过去,剩下的全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苏牧根本没理会皇帝的干嚎,直接伸手抓向那方玉玺。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玉玺的瞬间。
吼!
一声低沉愤怒的龙吟在皇宫地底深处响起。
玉玺表面爆发出刺目的明黄色强光,化作一条虚幻的金龙。
金龙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向苏牧的手腕。
这是王朝气运的本能反击。
寻常的山巅大修若是被这气运金龙咬中,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当场走火入魔。
陈灵均吓得龙须都竖了起来,大声提醒。
“主人当心!这因果之力沾不得!”
苏牧眼神一寒,嘴角挑起一抹暴戾的冷笑。
“一条没长齐牙的泥鳅,也敢咬我?”
他手腕猛地一翻,五指犹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条虚幻金龙的脖颈。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那条由一国气运凝聚而成的金龙,被他硬生生捏爆在掌心。
漫天金光炸碎,化作一阵狂风席卷整个大殿。
苏牧一把抓起那方白玉印玺,放在手里随意地掂了两下。
“分量倒是不轻,可惜材质太差。”
苏牧摇了摇头,满脸嫌弃。
大骊皇帝双目圆睁,眼角直接裂开,流下两行血泪。
他眼睁睁看着王朝的命脉落入那个魔王手里,连呼吸都停止了。
“放下它,我求求你放下它。”
皇帝卑微地磕着头,脑门砸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只要你放下玉玺,这江山朕分你一半!”
他为了保命,连祖宗基业都毫不犹豫地拿出来做交易。
苏牧看着手里散发着微光的玉玺,眼底的嘲弄越来越浓。
“江山?我要你这破烂江山有什么用。”
他五指缓缓收紧,恐怖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坚不可摧的传国玉玺表面,瞬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咔,咔咔。
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清晰可闻。
每响一声,大骊皇帝的身体就跟着剧烈抽搐一下。
“不!”
皇帝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惨叫。
苏牧眼神淡漠,五指猛地向内一捏。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那方凝聚了大骊数百年国运的传国玉玺,直接化为一滩细腻的白色粉末。
苏牧松开手,玉屑顺着他的指缝洋洋洒洒地飘落。
就像是下了一场微不足道的小雪。
彻底斩断了一个王朝的脊梁。
轰隆隆!
就在玉玺破碎的瞬间,异变突生。
整个大骊京城的地脉发出一阵痛苦的悲鸣,大地剧烈震颤。
皇宫深处的几座大殿轰然倒塌,龙脉彻底断绝。
皇帝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满朝文武哭声震天,绝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金銮殿。
苏牧拍了拍手上的玉粉,转过身准备离开。
这皇宫里的戏台子已经被他砸得稀巴烂,正主也该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