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用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拆楼!
“轰隆隆!”
整座登天阁开始剧烈摇晃,九层密室里的桌椅摆件摔碎了一地。
大地的震动顺着塔身传上来,震得三个长老脚底发麻。
“啪!”
第六层的水晶珠子,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再次炸成粉末。
第七层,碎!
第八层,碎!
司徒空瘫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抓着一个用来计时的鎏金铜漏。
他看着铜漏里才漏下去一小半的细沙,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冷汗像瀑布一样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他……他上来了……”
司徒空指着通往第九层的青石大门,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尖锐且绝望。
慕容德和雷绝同时转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用时多少?”慕容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司徒空咽了口唾沫,浑身都在发抖。
“十息……”
“从一层到九层,不到十息……”
话音刚落。
“当——”
一声悠远绵长、古朴浑厚的钟声,从登天阁的顶部自动敲响,瞬间传遍了整个骊珠洞天的小镇。
这是有人通关九层,打破百年纪录,天地阵法自动产生的共鸣。
但听在三个长老的耳朵里,这钟声,却像是给他们敲响的丧钟。
雷绝咽了口唾沫,刚才的暴躁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眼的惊恐。
“大哥,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慕容德看着那扇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青石大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你还不明白吗?”
“他根本不是来闯关的,他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