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挽回自己的颜面。
他也不拔剑,只是并起剑指,对着苏牧的后背,遥遥一点。
一道凌厉的剑气,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
这一招,他控制了力道,不会直接要了苏牧的命,但足以洞穿他的琵琶骨,让他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哀嚎三天三夜。
“主人小心!”
陈灵均感受到那股凌厉的剑气,吓得惊呼出声。
阮秀也紧张地抓住了苏牧的衣角。
然而,苏牧的脚步,却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悠闲散步的姿势,仿佛身后那道足以洞穿金石的剑气,不过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就在那道剑气即将及体的瞬间。
苏牧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将插在裤兜里的右手,随意地抽了出来。
然后,对着身后,反手轻轻地点出了一指。
这个动作,轻描淡写得就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蚊子。
没有灵气波动。
没有剑气纵横。
但就是这随意的一指,却瞬间点在了那道激射而来的剑气之上。
“啵。”
一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那道凌厉的剑气,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就凭空消散了。
天上的林师兄,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
就看到,苏牧那根点出的手指,并没有收回。
而是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对着他的眉心,遥遥地,虚空一点。
一道无形的、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指力,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快!
快到了极致!
林师兄甚至连一丝危险的预感都没有生出。
他的大脑,还停留在自己剑气被破的震惊之中。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在他的眉心正中央,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
血洞前后通透,光滑无比。
林师-兄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的错愕与不解。
他脚下的飞剑,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当啷”一声,掉落在山道上。
他的身体,也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栽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砸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生机,彻底断绝。
死寂。
山道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师兄的那几个同伴,还保持着御剑的姿势,悬停在半空中。
他们一个个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骇与恐惧。
死了?
一个筑基期的天才弟子,就这么……死了?
被那个凡人,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反手一指,给点死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妖法!
苏牧的脚步,从始至终,都没有停下过。
他从林师兄那尚有余温的尸体旁,缓步走过。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多看那具尸体一眼。
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碍事的蚂蚁。
他走到那柄掉落在地的飞剑旁,抬起脚,随意地踩了上去。
“咔嚓。”
那柄由精铁打造的上品法器,就像是脆弱的饼干,被他一脚踩得四分五裂。
做完这一切,苏牧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冰冷淡漠的眸子,扫向了天上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宗门弟子。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天才?”
“在我面前,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