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抽干,全部化作这绞杀大阵的燃料。
狂暴的力量将苏牧周围的百丈空间彻底化为一片混沌的虚无。没有光,没有声音,只剩下最纯粹的毁灭。
但身处毁灭中心的苏牧依旧毫发无伤。
他冷冷地看着头顶那片还在无能狂怒的漆黑苍穹。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
“不自量力。”
苏牧冷哼一声。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瞬间定住了这片狂暴的虚无!
周围那些疯狂肆虐的空间乱流在听到这声冷哼后。竟然像是活见鬼一样硬生生停住了运转。
苏牧已经失去耐心了。
他原本只是想把齐静春的残魂拉回来随便塞个什么躯体里凑合用。不想把动静搞得太大惊扰了普通人。
但这破天道居然给脸不要脸。没完没了地在他面前蹦跶。
既然这残缺不全的天道非要跟他死磕到底。
那他索性就不玩这些小打小闹的防守游戏了!
苏牧握紧了空着的左手。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声。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而炽热的兴奋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讲讲道理。”
苏牧咧开嘴笑了起来。
“换来的却是你们的得寸进尺。”
他低下头看着掌心里满脸呆滞的齐静春残魂。
“老齐。睁大眼睛看好了。”
苏牧转过身。他直面那片混沌狂暴的虚无,直面那高高在上的浩然天道。
“今天这天地规矩非要让你死。”
“那我就带你去个它们管不着的地方。”
“咱们不玩过家家了。”
苏牧眼中的杀机轰然爆发。
“我带你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