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阮邛的恐惧: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来的温度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安全感。

    苏牧满意地笑了。

    他握紧阮秀的小手牵着她大步朝着泥瓶巷外走去。

    对于跪在地上的阮邛他连半个眼神都欠奉。仿佛那不过是一团挡路的垃圾。

    两人渐行渐远。

    就在他们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雨幕尽头时,苏牧那冰冷刺骨的声音混杂着雨声,精准地砸在阮邛的耳膜上。

    “管好你的儿子。”

    阮邛猛地打了个寒颤。他把头深深地埋进泥水里大气都不敢出。

    “再有下次,你就没儿子了。”

    这句不带任何感彩的警告让阮邛彻底瘫软在地。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晚辈定当严加管教!”

    阮邛扯着嘶哑的嗓子对着苏牧离去的方向疯狂磕头。泥水四溅却掩盖不住他语气中那劫后余生的极致庆幸。

    “爹。”

    昏死过去的阮海此时悠悠转醒。他吐出一口血水含糊不清地喊着。

    “爹你快去杀了他啊!我的牙全掉了!”

    “杀你娘的头!”阮邛气急败坏地扑过去死死捂住儿子的嘴。

    他满脸惊恐地四下张望确认苏牧真的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咆哮。

    “你个惹祸精想拉着整个家族给你陪葬吗!给我闭嘴!”

    阮海惊恐地睁大眼睛。他从未见过一向护短霸道的父亲露出这副丧家之犬般的模样。

    “爹他到底是谁啊?”阮海带着哭腔问道。

    阮邛颓然地跌坐在地看着那片碎裂的飞剑。

    “我不知道。”阮邛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我只知道,这浩然天下的天,要变了。”

    雨还在下。泥瓶巷里的血迹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但属于苏牧的恐怖传说才刚刚在这座小镇拉开帷幕。

    另一边。

    苏牧牵着阮秀已经走到了小镇最繁华的街道上。

    街两旁的商贩们看到这个煞星走来,纷纷吓得退避三舍连大气都不敢喘。

    “师父。”阮秀扯了扯苏牧的衣角。

    “怎么了?”苏牧低头看着这个乖巧的徒弟。

    “我们现在去哪儿啊?”阮秀咽了咽口水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咕噜声。

    苏牧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镇子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

    那是骊珠洞天最具盛名的登天阁。只有最顶尖的天才才有资格踏入其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去砸个场子。”苏牧握紧了手中的凡铁枪,“顺便带你吃点好的。”

    阮秀眼睛一亮。虽然不懂砸场子是什么意思但吃点好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

    “好!师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小姑娘大声说道。

    苏牧大笑一声牵着她径直走向登天阁。

    “走。为师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规矩由我来定。”

    两人一高一矮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嚣张霸道。

    而此时的登天阁内那些自诩为天之骄子的年轻人们还不知道,一场足以颠覆他们所有认知的恐怖风暴正在逼近。

    守在登天阁门外的两名锦衣执事看到苏牧走来立刻拔出腰间长剑。

    “站住!登天阁重地闲人免进!”

    苏牧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两名耀武扬威的执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滚开。”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撒野!”其中一名执事怒喝一声举剑便刺。

    苏牧眼神一寒。

    “我算什么东西?”苏牧手中的凡铁枪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