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斩在那柄用域外陨铁千锤百炼而成的圣人飞剑之上!
两股力量交汇的中心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
紧接着。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泥瓶巷里清晰地响起。
那柄名震宝瓶洲斩杀过无数大妖的兵家圣剑。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剑身中央竟然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瞬间爬满了整柄飞剑。
那原本璀璨夺目的银色剑光就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瞬间黯淡无光变成了一块废铁。
“砰!”
飞剑发出一声悲鸣直接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泥泞的青石板上。断成了两截。
而那片斩断了圣剑的柳叶却依旧翠绿欲滴。
它在空中打了个转轻飘飘地落在了阮邛的脚边。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噗——!”
本命飞剑被毁。阮邛如遭雷击。
他猛地仰起头张嘴喷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血雾在雨中弥漫开来带着浓烈的腥气。
这位高高在上的兵家圣人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挺拔的身躯佝偻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他捂着剧痛的胸口死死盯着脚下那片绿色的柳叶。又看了看断成两截的本命飞剑。
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阮邛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破砂纸在摩擦。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兵家剑道。他苦修百年的本命飞剑。
竟然抵不过一个少年随手摘下的一片柳叶!
这让他如何接受!这让他怎么敢相信!
巷子里的镇民们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甚至连恐惧都忘记了只是张大着嘴巴呆呆地看着那个负手而立的清秀少年。
用树叶斩断了神仙的飞剑!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这分明是话本里才有的九天仙尊下凡啊!
瘫在泥水里的阮海更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疯狂吐血的父亲。裤裆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他最大的靠山。他横行霸道的资本。
就在刚才被一片树叶给废了!
苏牧静静地站在雨中。
他看着道心崩溃的阮邛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有的只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绝对冷漠。
兵家圣人?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怕是三教祖师也得盘着。
苏牧掸了掸衣袖。
他迈开脚步踩着地上的雨水缓缓走到阮邛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我说了。”
苏牧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
“你那也配叫剑?”
“拿着一块破铜烂铁就敢出来丢人现眼。”
苏牧盯着阮邛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冷冷地问道:“现在告诉我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