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一眼。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狗屎。充满了极致的漠视。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兵家圣人。别说是阮邛。就算是满天神佛今天站在这里也救不了这几个杂碎。
苏牧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全场。
他用一种平淡到没有丝毫起伏却又霸道到让这方天地都为之战栗的语气缓缓开口。
“我不管你是谁。”
苏牧指了指身后的阮秀。
“从今天起。她是我苏牧的弟子。”
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杀意以苏牧为中心轰然散开!
周围空气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连铁匠铺里那熊熊燃烧的炉火都猛地暗淡了下去!
那些围观的镇民只觉得脖颈一凉。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铁片正在一点点割开他们的喉管。吓得他们疯狂后退。
苏牧看着阮海冷冷地吐出下半句话。
“谁敢欺负我徒弟。我就打断谁的腿。”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单薄清秀的少年。居然敢当着阮海的面说出这种狂妄到没边的话。
打断兵家圣人儿子的腿?这怕是连三教祖师都不敢轻易夸下的海口!
短暂的死寂过后。阮海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
他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们听见没!他说要打断我的腿!”
身边的几个狗腿子也跟着爆发出极其夸张的嘲笑声。
“海哥这小子绝对是个疯子!”
“估计是脑子进水了想在小丫头面前逞英雄呢!”
阮海猛地止住笑声。那张还略显稚嫩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狠毒辣的戾气。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神怨毒地死盯着苏牧。在这个小镇上挑战他的权威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给我上!”
阮海抬手猛地一挥指着苏牧和阮秀。
“把这小子和这个小贱人的腿一起给我打断!”
“我要让他们跪在泥里把大爷我的鞋底舔得干干净净!”
七八个如狼似虎的恶奴瞬间拔出腰间的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饿虎扑食般朝着苏牧狂冲而去。
这阵势换做普通的练家子早就吓破了胆。
但苏牧没有退。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双宛若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冲上来的蝼蚁。
“找死的小畜生!今天大爷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