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
一时间,整个小镇,风起云涌。
无数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条偏僻的雨巷。
当苏家和城主府的人,几乎同时赶到现场时,所有人都被眼前那地狱般的景象,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雨水,依旧在下。
却怎么也冲不尽那满地的血色。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之中。
最恐怖的,还是赵虎那具无头尸。
专业的仵作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每一具尸体上的伤口。
越是检查,他的脸色就越是凝重,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怎么样?”李威沉声问道。
仵作站起身,对着李威和苏林,用一种带着颤音的语气,汇报道:“回禀城主,家主……所有死者,皆是一击毙ма!”
“李四和王五,咽喉被利器瞬间贯穿,切口平滑无比,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而赵虎……”仵作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震撼,“他的头颅,是被一股无法想象的、极其凝聚的爆发力,从内部直接引爆的!这……这不是普通的武功能做到的!”
他最后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从这些伤口来看,出手之人,冷静、果断、对人体的要害了如指掌。他出的每一招,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最高效的……杀人!”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少年能做出的事!”仵作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分明是……是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过的沙场老将,才能拥有的恐怖手法!”
沙场老将!
这四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齐齐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传说中的名字——苏牧。
一个废物?
不!
这背后,绝对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
而此刻。
作为风暴中心的苏牧,却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他凭着脑海中那属于《剑来》的记忆,穿过泥泞的巷子,已经来到了陈平安家那破败的茅屋前。
屋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出来。
苏牧的眼神,平静如水。
他知道,自己来得刚刚好。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他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
门开的瞬间。
屋内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帘。
一个瘦弱的少年,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衣服,正死死地跪在床边。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头深深地埋着,那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听得让人心碎。
而在他面前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枯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妇人。
她的眼睛,还微微睁着,带着对这个世界和对儿子的无尽眷恋。
但她的胸口,已经没有了丝毫起伏。
她,刚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苏牧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切。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看着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年,缓缓地走了过去,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轻轻地说道。
“别哭了。”
陈平安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
还没等他开口喝问。
苏牧的下一句话,已经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你娘,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