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一面厚实的砖墙,瞬间炸裂开来。
碎石飞溅。
几个银鬃铁卫惨叫着倒飞出去,手里的盾牌都已经变了形。
“呼……”
星站在废墟中间,看着自己那一沉甸甸的双手。
这也……
这也太猛了吧?!
星在心里惊呼。
这具“战损版”的身体,虽然平时看着破破烂烂,动不动就流血、裂开。
但是这力量……
简直逆天啊!
刚才那个铁卫举着盾牌冲过来,她只是嫌挡路,下意识地挥了一下手。
那个足有几十斤重的塔盾,连带着后面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
直接就飞出去了!
象是拍苍蝇一样!
……
“发什么呆呢!”
一只手猛地拽住了她的骼膊。
希儿手里挥舞着镰刀,把一个冲上来的铁卫轰飞。
“跟这些杂兵耗下去没用!再拖下去,整个银鬃铁卫都要围过来了!”
……
众人且战且退。
终于甩开了一波追兵,躲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面。
“呼……呼……”
三月七靠着墙,大口喘气。
“这也太刺激了……感觉全城的铁卫都在追我们。”
“话说……”
丹恒冷静地擦拭着长枪上的痕迹,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
“你不是下一代大守护者吗?”
“对于星核的位置……你就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布洛妮娅脸色苍白。
她靠在墙上,双手紧紧攥着胸口的领结。
脑海里,史瓦罗给她看的那段影象还在回放。
母亲……
那个温柔又严厉的母亲。
竟然是这一切灾难的推手?
“我……”
布洛妮娅咬着嘴唇,眼神挣扎。
她在回忆。
回忆这十几年来,母亲的一切异常。
突然。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布洛妮娅猛地抬起头,语气变得急促。
“有一个地方……”
“有一个地方……很可疑。”
“哪里?”希儿立刻追问。
“永冬岭。”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名字。
“那是贝洛伯格极北的禁区,也是寒潮爆发的源点。”
“我小时候……曾经偶然听到过母亲下令。”
“她把最精锐的银鬃铁卫……甚至包括杰帕德戊卫官,都派往了那里。”
“而且……”
“那里明明是一片死地,什么都没有。”
“母亲却说……她在那里,守护着‘贝洛伯格的未来’。”
“未来?”
“那就是那里了。”
丹恒当机立断,长枪一甩,指向北方。
“目标——永冬岭。”
“走!”
……
……
通往永冬岭的必经之路上。
风雪呼啸。
就在众人准备冲过最后一道防线时。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地面震颤。
一道高大、魁悟、如同银色壁垒般的身影,从风雪中走出。
挡在了路中间。
银鬃铁卫最坚实的盾。
“此路不通。”
“以前方为禁区。”
“任何未经大守护者许可的人……不得通过。”
“杰帕德!”
布洛妮娅从队伍里走出来,神色焦急。
“让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母亲!这关系到贝洛伯格的存亡!”
“布洛妮娅大人。”
杰帕德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身体却纹丝不动。
“抱歉。”
“大守护者有令。”
“包括您在内……任何人,都是通辑犯。”
“既然是通辑犯……我就必须履行职责。”
“通辑犯?!”
听到这三个字,三月七就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她想起了刚才在广场上看到的那几张“灵魂画作”。
那个把她画成智障的丑八怪!
“你还有脸提通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