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当耳旁风,不仅阳奉阴违,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那我他妈这身实力不是白变强了吗?!
“说得好。”
陈默怒极反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拍了拍手。
柳载焕以为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刚想谄媚地笑一笑,眼前却突然一花!
“啪——!!!”
一记极其响亮且沉重的耳光,犹如炸雷般在大厅里响起!
陈默一个箭步上前,巴掌抡圆了,狠狠抽在柳载焕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柳载焕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承重柱上,狂喷出一大口混著两颗槽牙的鲜血。
大厅里的住户们吓得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你可真是个大功臣呐。”
陈默走上前,一把揪住柳载焕的黄毛,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暴戾:
“我走之前怎么说的?有症状,隔离。你把我的话当放屁是吧?”
“唔哥我错了”柳载焕半边脸高高肿起,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哭求着。
“我看你就是在这大厅里吃得太饱了,闲出病来了。”
陈默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冷声下令:
“郑老师,找根结实的绳子,把他给我绑在这根承重柱上。”
郑载宪没有犹豫,立刻从旁边找来消防绳,将哀嚎的柳载焕死死捆在了大厅中央的柱子上。
“三天。”
陈默看着被绑成粽子的柳载焕,下达了对其残酷的判决。
“谁也不许给他一口吃的。每天只准喂半口水,吊着他的命别让他渴死就行。”
“好好清醒清醒脑子吧!”
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虐杀还有些不合时宜,陈默真想直接宰了他。
不过没关系,都是早晚的事!
“不!不要!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犯了!”柳载焕吓得鼻涕眼泪横流,疯狂挣扎。
“你不是讨厌感染者吗?你不是觉得自己挺能打吗?”
陈默蹲下身,拍了拍柳载焕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残忍的戏谑:
“等三天后放你下来,以后车贤秀去楼上执行搜寻任务,你就是他的固定搭档。”
“什么时候你搜集的物资够多了,立的功劳足以抵消你今天的蠢事,你再摆脱这个地位。在此之前,你就是他的清道夫。”
此话一出,柳载焕彻底绝望了,眼睛一翻,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和那个怪物一起去全是变异体的楼上搜集物资?这跟直接判他死刑有什么区别?!
见他这丢人的模样,陈默微微一笑。
孩子,不会以为就到这里吧!
具体的惩罚期限有多久,这还不是我一句话决定的事。等到你死了,自然期限就结束了。
人死债消,也许到时候我还会为你流几滴眼泪呢。
另一边,大厅里已然是鸦雀无声。
之前那十几个跟着柳载焕起哄的住户,此刻全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生怕陈默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
这种雷霆般暴戾的手段,彻底打碎了所有人心里那一丝侥幸的试探。
“我的规矩,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陈默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全场。
“再有下次,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还有,我再重复一遍,大厅里不养废人。所有不干活、不贡献、只想着混吃等死的,一律强制编入搜查兵团。”
“既然要活命,就给我发挥点余热,为大家献出心脏,听懂了吗?”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宣言,大厅里不论是刚才起哄的人,还是缩在后方的普通住户,全都犹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往外蹦。
恐惧和敬畏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彻底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大厅里的风波被彻底镇压。
陈默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手里死死攥著黑色日记本、早已经按捺不住滔天杀意的边尚昱。
“碍眼的垃圾处理完了。”
陈默侧开身子,冲著角落里被捆得结结实实、此刻正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惊恐挣扎的崔允载扬了扬下巴,眼神彻底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冰冷:
“大叔,到你的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