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真的结束了吗?
,差点把两人掀飞。可后心和大腿的剧痛让他使不出全力,只能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一样,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嘶吼。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手里的手术刀寒光一闪,顺着后心的箭伤缝隙狠狠刺了进去!刀刃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

    尹奎男浑身猛地一抽,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了前面的水泥地上,暗红色的血点溅得到处都是。

    陈默反手抽出刀,手腕一横,干脆利落地划开了他的颈动脉。

    “嗤啦”一声,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溅了陈默半张脸。尹奎男的身体晃了晃,最后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重重趴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

    短短几秒,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尹奎男趴在血泊里,后心插著一支箭,心脏和颈动脉被刺穿,鲜血在身下积成一大滩暗红色的血洼,慢慢向四周蔓延。他的眼睛还圆睁著,残留着最后的痛苦和难以置信,却再也没有了半分生气。

    李秀赫和青山松开手,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钢筋“哐当”一声掉在一旁。两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肺里像火烧一样疼,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混著血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张荷莉和郑敏宰终于放下了举了半天的弓,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互相搀扶著靠在护栏上,看着地上的尸体,仍旧心有余悸,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温召扶著南拉慢慢坐下,脸色苍白,手紧紧攥著南拉的胳膊,指节泛白;李朔靠在墙上,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刘俊成捡起地上的书包,瘫坐在角落里,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却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苦笑。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天台上传来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正午的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每个人疲惫不堪的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

    只有陈默没有动。

    他脸上还沾著尹奎男的血,手里的手术刀依旧紧紧握著,刀尖垂在地上,一滴一滴地滴著血。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尹奎男趴在地上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松懈。

    他往前走了两步,刀尖依旧对着尹奎男的后心,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别站着了陈默,他死透了。”青山喘着气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流了这么多血,心脏都被刺穿了,换谁都活不了。”

    “是啊,终于结束了。”李秀赫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着解脱,“我们赢了。”

    陈默没有说话,也没有放下刀。

    他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尹奎男,又看了看身边彻底放松下来的同伴,握着手术刀的手忍不住有些松动。

    真的结束了吗?